李艾低頭思考,久久無言,過了有兩分鐘才抬起頭:
“四萬買股份,加上我送你們三個離開。”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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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剛剛九點,外面太陽已經很高了。
鄭招娣見過李衛東後就離開了招待所,晚上回來時,還被于波調戲了一番。
只是表情倒是沒之前那麼恐懼了,鄭斌也沒那麼生氣了。
等到第二天,兩人就消失不見了。
今天于波起了個大早,一直等到現在,都沒有等到李衛東喊他。
怕誤了時間,于波敲開了李衛東的門:
“衛東,咱幾點去?”
李衛東躺在床上伸了個懶腰,從被窩裡鑽出來,伸手從暖氣片上拿過襪子,:
“洗把臉,找向前哥說一聲,咱回撫松。”
“啊?”于波愣住了:“不是去找李艾嗎?”
李衛東搖搖頭:“那娘們兒我看著不像好人,不愛去了,回撫松,想家了,我家豆包想我都想瘦了。”
于波和二成子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的迷茫。
這特麼也算理由?什麼叫那娘們兒不像好人?挺好看的呀!還有錢。
再說了,你特麼一個往山裡一鑽就是好幾天的獵人,會想家?
豆包又是什麼鬼?
但是,端人碗受人管,李衛東說的話,還沒輪到他倆反駁,想問什麼也不敢問,只能乖乖收拾東西回去。
四人磨磨蹭蹭到十點,下樓吃了個飯,找陳向前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連羅兆棠都沒有見到李衛東第二面。
不過羅兆棠的助理已經放出來了,他只是個跑腿的,沒有犯罪。
羅兆棠也往外打過電話了,這兩天在裡面的日子也好過許多,睡得也飽了,吃的也好了,都吃上紅燒肉和餃子了。
王長亮仍舊沉默寡言,坐在車上打著盹。
來之前擔心的那些事兒,一樣都沒有發生,好像李衛東帶他出來,真的是為了抬他一手,不是讓他打打殺殺。
車子在路上行駛,除李衛東外都是滿肚子問號,全都不說話。
李衛東笑了笑,伸手拽過挎兜,掏出一沓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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