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居然一點兒都不憤怒,洩氣的說道:“大意了!你們早就知道,我在你們身上放了竊聽器了是不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陳易陽笑道:“那晚牌局散場,我就猜到了。細節決定成敗,你猜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難道是我露餡了?”
老金疑惑道。
“不對。”
陳易陽搖了搖頭,說道:“會所的那個女教師技師,經理特意說了,他們那裡的技師,全都是真實職業的。但你看,一女教師,居然連二元一次方程都不會,你說,可不可疑?”
“操,你特麼變態啊,玩女人還問人家這問題?怪我,時間太匆忙,我只能臨時找個手下來冒充了,沒想到,你居然還真問人家職業。”
老金嘆了口氣,說道:“行吧,落到了你的手裡,我認栽了。不過,你動不了我。出海的航道,還有過關的檢查,只有我才能打通,換了任何一人都代替不了。山中一次郎先生,還需要我。”
“我不在意這個。文爺人呢?”
陳易陽淡淡笑道。
“你覺得我會出賣文爺嗎?呵呵...”
老金一臉硬氣的模樣,舔了舔嘴唇,忽然注意到不對勁,皺眉問道:“辦公室裡沒水,你拿什麼澆在我臉上的?”
“是尿。”
陳易陽笑著說道:“你都說沒水了,那我不是沒辦法了嗎?剛好尿急,就衝著你臉上尿了一泡,好舒暢啊。”
“你他媽的...”
老金噁心得一陣乾嘔,臉上極端憤怒。
陳易陽笑眯眯的說道:“這就急了?我還以為你能強撐多久呢。老實說,我對你這種小角色不感興趣,我的目標是你的主子,當然,你如果喜歡充當硬漢的話,我也不介意。對了,你喜歡什麼樣的死法?”
“你是羅先人,不知道有沒有聽說過我們大清的宮廷十大酷刑啊?要不,我一樣樣讓你體驗一下?比如,先來個剝皮酷刑?”
“...”
老金嘴角抽動了一下,明顯是有些抗拒的,但是沒有吭聲。
“要不一步步來吧?先聊聊你跟文爺合作多少年了?我很奇怪,你們倆是怎麼搭上線的?”
陳易陽一隻腳踩在椅子上,慢悠悠的問道。
老金遲疑了一下,說道:“其實也沒什麼不能說的,我們那邊比較落後,大部分地方都還是農村,經濟條件差,而且,到現在還是跟你們建國時期差不多,糧票,大鍋飯,工作是分配的。我得罪了一個人,沒活路了,只能到邊境來討生活。”
“一開始,我倒賣的是日用品,你們的工業發達太多了,很多東西,在我們的地方,屬於緊俏品。東西運過去,很快就銷光了,來錢很快,利潤又豐厚。”
陳易陽納悶道:“倒賣點日用品不是挺好的嗎?為什麼要幹文物走私呢?”
“暴利啊,呵呵,日用品才值幾個錢,還抓得嚴。但古董就不一樣了,幾箱運過去,我就能分到幾百萬。文爺很講信譽,對我也很好,我的老婆孩子,都是他安排在國外的。所以,你就別費心思在我身上套話了,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老金坦然說道。
蘇七七問了一句:“安排在哪兒?”
”?嗎說會我得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