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村子裡人稀少了很多,但那些棋牌室,小賣部門口,三三兩兩的坐著一些閒散大漢,看似在玩牌和打檯球。
但老金的車子一開進來,這些人就紛紛同時扭頭,盯著車子的牌照看。
毫無疑問,這些閒散人員,都是文爺安排的眼線,專門負責盯著每一個進村的人。
這些人散佈在周邊,甚至民房裡,如果不知道底細,你根本不知道,那些才是文爺的手下。
車子剛到村口,就有人過來盤查了。
“幹啥的?”
一個大漢粗魯的捶了捶車窗。
老金按下車窗,張嘴就罵道:“瞎了你的狗眼!連老子的車都認不出來了?”
大漢連忙賠著笑臉道:“哎喲,金爺!大晚上的,怪我眼瞎。”
“文爺呢?我打過電話了,讓我帶人過來見他。”
“在村子裡邊呢,我這就帶你過去。”
大漢立馬換了一副態度,屁顛屁顛的在前面領路。
車子緩慢的開進村子裡,七拐八拐的,最後開進了一個民宿裡。
院子很大,門口不少人站崗。
進去後才發現,裡面非常大,表面上看是個改造裝修的民宿,實際上,裡面根本沒一個遊客居住。
全都是文爺的人馬,估計倉庫就在民宿裡面。
有人過來檢查,看到是老金押著陳易陽,頓時放心下來,說道:“文爺交代了,金爺到了,直接進去就行。”
“知道了!”
老金懶洋洋的回了一句,揮手讓兩個同鄉押著陳易陽往裡面走。
大廳裡,文爺正坐在一張麻將桌前,和幾個客人在玩紙牌。
兩個膚白貌美的女人,一個負責在後面給他按肩膀,一個坐在他旁邊,嬌滴滴的負責伺候著。
這日子,簡直比皇帝還要享受。
令人奇怪的是,牌桌上的這些客人,膚色各異,其中兩個,很明顯是俄國人,卻說著一口流利的普通話。
看樣子,也是文爺生意場的朋友,都是外國的古董商。
文爺玩得正開心,根本沒注意這邊。
老金主動走上前,說道:“文爺,人帶過來了!”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