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很嚴肅認真,但陳易陽內心卻是冷笑。
山中一次郎所謂的拿他當朋友,無非是自己現在還有利用價值,能幫他解開先祖筆記的秘密,幫他爭奪在山中商會的大權而已。
這世上,哪有什麼真心朋友,一輩子能遇到一個已經是不容易,大部分,只不過是利益捆綁的而已。
當然,他表面上還是露出喜悅的神情,笑著說道:“山中先生,非常感謝你的友誼,這次怪我,是我錯了。早知道,我應該請你出手的,只不過,我擔心連累到朋友。”
山中一次郎並不介意和文爺為敵,接下來就好說了。
話題很輕鬆,氣氛也融洽了很多,三人邊喝茶邊聊天。
“這邊的房子,為什麼都沒有玻璃啊?”
陳易陽望著外面的風景,疑惑問道。
老金解釋說道:“玻璃,在我們的國家,屬於稀缺資源,不是每家每戶都會安裝的。還有,這些房子,紅色屋頂的,代表的是普通人。那些藍色屋頂的,是富人才能居住的。”
玻璃窗戶都是稀缺資源了?
陳易陽愣神了一下,倒是沒想到過,老金的老家居然過得這麼困難。
昨晚都沒怎麼睡好,聊了一個多小時,陳易陽和老金才退了出來。
他的房間,就被安排在對面。
老金的待遇差一些,和幾個同鄉住在底下一層的船艙裡。
陳易陽剛推開自己房間裡的門,就看到趙涵涵和蘇七七兩人正坐在一起聊天。
“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陳易陽關上房門,問道。
趙涵涵立馬湊上來,好奇問道:“你可算回來了,我就說你小子福大命大,不會有事的。對了,聽說昨晚很兇險啊,文爺手腕都被打穿了,你們跟他火拼了嗎?”
陳易陽雲淡風輕的解釋道:“差不多吧,文爺是個狠角色,連邊防軍都能買通,我們只好撤了,在山裡躲了一個晚上,天亮後才敢登船。”
趙涵涵說道:“聽著就很驚心動魄。對了,你手底下的那批貨哪兒來的?我大致看了一下,做舊的本事真不錯,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是贗品,我都以為是真的。”
“你覺得能瞞過撒旦的眼睛嗎?”
“我覺得很難。”
一旁,蘇七七卻搖頭說道:“雖然我沒見過撒旦的廬山真面目,但這人百分百是個鑑寶的高手。之前我送過一件珍寶過去,他只是掃了一眼,就說是漢代的,不夠珍貴,讓我繼續尋找。”
“這麼厲害?”
趙涵涵也驚奇道。
蘇七七說道:“當然啊,他能隱藏在華夏境內這麼多年,還一手打造出了洛市,金陵,京城等地方的據點,發展天局組織的勢力,起碼也是個赫赫有名的古董商。”
陳易陽笑著說道:“要的就是瞞不過他的眼睛,他看出來是贗品了,只會找文爺算賬。”
“會不會連累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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