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頂著紅腫的臉抬頭看她。
童星眠險些沒繃住，趕緊板起臉來。
“我打你，還需要理由？”
晏知衡握著手機，顯然沒弄明白，她睡了一覺，腦子裡又出了什麼毛病。
……
天穹測試室。
“主管！！”
年輕技術員忽然發出一聲慘叫。
“江眠把晏總打了！”
“什麼？！”
主管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
螢幕裡，晏知衡正坐在地毯上，肩頭的睡衣被扯得凌亂，臉色難看至極。
而罪魁禍首站在旁邊，似乎還嫌打得不夠解氣。
主管眼前一黑。
“快！快看看晏總有沒有受傷！”
“目前生命體徵正常，意識波動也在安全範圍內。”
“我問的是他有沒有受傷！”
“世界線裡的角色確實受到了攻擊……”
“我看見了！”
主管氣得一拍桌子。
幾個技術員噤若寒蟬。
剛才還在研究怎麼讓晏總一夜暴富，現在好了。
錢沒弄到，先捱了一頓揍。
旁邊一名技術員小聲道：“主管，晏總出來以後，應該不會記得這麼清楚吧？”
主管緩緩轉過頭。
“你說呢？”
“畢竟是虛擬世界，醒過來以後，說不定就跟做夢一樣……”
“你昨天不是還跟我說，測試者的意識體驗和現實沒有區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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