錚!
清越的琴音毫無徵兆的在空中盪開。
沒有琴,亦不見弦,唯有音波道韻憑空而生,漣漪般擴散。
女修疾遁的身形像是撞入了一張堅韌的大網,驟然停頓在半空!
遁光潰散,露出她驚駭欲絕的面容。
她周身靈力劇烈波動,彷彿被無數細密堅韌的音律絲線纏繞,掙扎不得。
正欲開口求饒,蘇陽卻不再給她任何機會。
蘇陽眼神淡漠,不見絲毫波瀾,手中永珍珠微微一顫,化作一道銀亮流光。
噗嗤!
輕微的穿透聲響起。
銀光自女修後心貫入,前胸透出,帶起一蓬悽豔的血花,在她鵝黃色的衣裙上迅速洇開。
女修嬌軀猛地一顫,瞳孔驟然放大,其中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只有血沫從唇角溢位。
下一刻,所有生機如潮水般退去,身軀軟軟地從半空中墜落。
‘砰’的一聲砸在漢白玉地磚上,激起一小片塵埃。
永珍珠所化銀光在空中一個優雅的迴旋,捲起女修手指上的儲物戒,飛回蘇陽掌心,重新化為圓珠模樣,滴血不沾。
“老夫已經給過你機會了,可惜不識抬舉。”
蘇陽淡漠的聲音這才緩緩響起。。
擊殺一名金丹後期的女修,在他這裡,輕鬆得如同捏死一隻聒噪的雞仔。
恐怖的實力,神鬼莫測的法寶,狠辣果決的手段,這一幕深深震撼了在場所有修士。
不少人下意識的屏住呼吸,眼神中充滿了敬畏和恐懼。
另一邊,聶家眾人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為首的錦袍青年與黑袍老者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憚和惱怒。
本來‘太虛冥水’被那狡猾的女修趁亂搶走,就讓他們憋了一肚子火,拼殺一場卻為他人做了嫁衣。
結果半路還殺出個程咬金,不僅截了胡,實力還強得離譜。
這下想要奪回寶物,難度何止倍增?
黑袍老者強壓下體內翻騰的氣血和傷勢,深吸口氣,上前一步,對著蘇陽遙遙拱手,語氣和緩道:“前輩,方才那女修搶奪的‘太虛冥水’,是我聶家子弟率先發現,併為此折損了人手。”
“其餘寶物,前輩儘可取走,聶家絕無二話,只求前輩念在我聶家一番辛苦,高抬貴手,將那‘太虛冥水’歸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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