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齊王朝覆滅,疆土盡歸大乾。
隨著新土納於版圖,大乾國運蒸蒸日上,如日中天,浩蕩的皇道氣運在王朝上空匯聚流淌,愈發磅礴精純,隱隱有龍吟鳳鳴之聲自虛無中響起,顯出國祚綿長、根基日固的興盛之象。
女帝周璇璣並非暴君,在消化大齊疆域的過程中,沒有縱兵劫掠、屠戮無辜。
她嚴令約束軍隊,派遣官吏安撫地方,修繕戰爭中損毀的城池與民生設施,並酌情減免新附之地的賦稅,給予喘息之機。
那些原本對大乾鐵蹄心懷恐懼的大齊百姓,在切實感受到新政的寬仁與秩序恢復後,牴觸與不安也漸漸消弭,人心開始歸附。
當然,作為一位深諳制衡之道的帝王,周璇璣也會運用一些權術手腕,比如提拔部分原大齊官員以穩定局面,又巧妙調整各府域勢力分佈以防尾大不掉,但這些舉措的根本目的,是為了更快地平定地方,穩固朝廷對遼闊新土的統治,將戰爭創傷降至最低。
前線塵埃落定,軍中事務交由其他將領接手後。
魏靖主動向朝廷遞交了辭呈,請求卸去將軍一職,返回清源蘇家。
這一日,紫帝城皇宮深處,御書房內光線明亮。
周璇璣端坐於御案後,看著下方恭敬肅立的魏靖。
他褪去了征戰時的鎧甲,換上了一身簡樸的深色常服,但身姿依舊挺拔如松,眉宇間少了昔日的鬱結與戾氣,多了幾分釋然與沉靜。
“魏將軍執意歸隱,朕雖不捨,但亦能體諒。”
周璇璣聲音清越,帶著帝王的威儀與一絲難得的溫和,“你為我大乾立下汗馬功勞,陣前斬將,衝鋒陷陣,功勳卓著。”
“今日卸甲歸家,朕豈能薄待?”
她抬手示意,一旁侍立的宮人立刻捧上一個早已備好的錦盒。
盒蓋開啟,內裡靈光流轉。
只見其中陳列著數件寶物。
用以精進金丹修為的上品靈丹,記載著剛猛拳法的古樸玉簡,以深海寒鐵混合星辰砂打造的內甲,還有諸多罕見的煉體靈藥……
這些賞賜,件件皆非俗物,可見女帝對其功績的認可與厚賞。
“謝陛下厚賜!”
魏靖單膝跪地,雙手接過錦盒,聲音鏗鏘有力,透著卸下重任後的輕鬆。
女帝此舉不僅是賞功,亦是念及他與蘇家的淵源,以及對蘇家貢獻的間接褒獎。
魏靖離開後不久,大乾國師儲玉堂求見。
御書房內薰香嫋嫋,儲玉堂身著國師朝服,面容較之早年更添幾分沉穩與風霜。
他對著御座上的周璇璣恭敬一禮,隨後稟報道:“陛下,臣近日推演天機,細察大齊氣數餘燼,發現一絲隱晦的因果牽連,指向大嬴王朝境內。”
“大齊雖亡,然其皇室血脈或有漏網之魚潛藏,且非尋常宗室。”
“據臣推算,此人極可能便是昔日大齊皇室中那位名聲不顯,卻實為諸多魔禍源頭的齊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