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邵青被這問話問得頓住了，“沒什麼，大概是......你長得挺漂亮的，我覺得養眼？”
唐寧盯著他，垂下了睫毛：“那你可以多看看，我不收費。”
她心裡有了另一個計劃。
她知道她不該利用棠邵青。
可她已經被仇恨矇蔽了雙眼，那段日子，她唯一活下來的念頭就是看到那群人慘死。
她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沒有一點睡意，她在想怎麼讓他們死，怎麼讓他們痛苦，怎麼讓他們比程青竹還要痛苦百倍。
哪怕在睡夢中，場景也是她握著刀親手刃死仇人的畫面。
她會一刀刀剜下他們的肉，看著他們像程青竹一樣痛苦得在地上打滾、慘叫。
她要把他們丟進發情的野狗群裡，看著他們痛不欲生，每一個人都不準死，要一直痛苦，一直痛苦。
棠邵青經常給唐寧帶一些解悶的東西來，一些小玩具。
有一次，棠邵青帶回來一個非遺風箏，他說唐寧天天待在房間不太好。
讓她多出來走動走動，棠家的院子很大，唐寧住的房間外面有花園還有小湖，只是湖面都被鋪了一層細網，大概是怕唐寧自殺吧。
每天都有至少三個人寸步不離地跟著唐寧，恐怕她一隻腳靠近湖邊，三個人就圍了上來。
“你給我吧。”唐寧拿著那個風箏，細細思索，翻看，“這個風箏能飛很高吧？”
“當然了！這可是我專門從大師那裡買的，寓意很好的。”棠邵青看到她願意接觸新鮮事物，心裡高興，“走吧，出去玩玩。”
唐寧拿著那個風箏，線圈被她一層一層放出去。風箏飛得越來越高。
她慢慢跑到花園裡最高的那棵杏子樹底下。
一陣風吹來，唐寧手腕一鬆，風箏直接被掛在了杏樹最高的地方。
“這怎麼辦。”棠邵青皺眉看著，“人也爬不到那麼高啊，高處的枝條太細了，踩不穩。”
“我還很喜歡這個風箏呢。”唐寧垂下睫毛，“是不是我太倒黴了，我喜歡的，想要的總是會離開我。”
“怎麼扯到這上面去了，沒事，我肯定想辦法給你搞下來，實在不行我還能再去買一個，我問問能不能做個一模一樣的。”
唐寧看向棠邵青：“有無人機嗎？可以用無人機頂下來。”
“欸，可以欸，我家有，我讓人去拿。”
唐寧笑了笑，“我可以拿下來的。”
“你會操控嗎？”
“會啊，我小時候就很喜歡玩。”
棠邵青把無人機拿來，唐寧操控著手裡的遙控器，調整了好幾次才讓無人機把風箏頂下來。
她盯著手裡的遙控，看向棠邵青，“我還能玩會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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