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收別人記憶的過程不難受，可腦海裡像是被虛假捏造了一段屬於‘自己’的記憶，記憶看久了可能會忘記自己是誰。
粟陌已經逐漸能夠了解這個遊戲的險惡之處。
她吸收完這個記憶，沒有停，繼續拿出紅葉的下一份記憶。
屬於紅葉的夢境中，旁邊屍骸累累。
這時候的紅葉應該是從一開始的新手小菜鳥成為後續的高階玩家了。
紅葉的背後，已經有了一雙血族翅膀的雛形。
此時的紅葉還沒有拿著那柄極為讓人有記憶的巨型黑色大鐮刀，她手中握著一把長矛，正半弓半支起身體，滿臉是血。
血跡沾染了紅葉的半側臉，她的一側嘴角高高揚起，另外一側緊抿著，瞳孔冷然。似笑非笑，似瘋非瘋。
而紅葉的面前，漂浮著一個血紅色的惡魔。
粟陌無比熟悉的惡魔，正抱著手臂，在空中扇動著它的惡魔翅膀。
“嗯？你就是那位獲得了狩獵靈的汙染者？”
紅皮膚惡魔哈爾特漂浮在空中，正在環繞審視著紅葉，哈爾特比其他人都長、都要顯眼的長尾巴，黑色細長的尾巴，正鬆鬆垮垮地環繞住紅葉的脖頸。
那個黑色的尾巴尖端正像是響尾蛇一樣，豎在紅葉的瞳孔面前。就差一點能夠插入紅葉的眼眶。
“你竟然能獲得狩獵靈的認可，稀奇事。”
紅皮膚的惡魔說著標準的原住民語言，嘖嘖稱奇。
此時的紅葉，似乎落入了窮途末路的情境。
好一會，紅葉才嗓音沙啞地說：“你也是來搶我的狩獵靈的？”
哈爾特呵呵低笑：“當然不。”
“我很看重你的潛力。”惡魔微笑道：“要不要和我簽訂惡魔契約？惡魔可以借給你弱小時的你、需要的力量哦？”
哈爾特說：“告訴你個無傷大雅的小訊息，狩獵靈曾經是惡魔撒旦的所有物呢……”
哈爾特做遺憾狀：“哪一個惡魔不想要一個這樣的狩獵靈呢？”
紅葉驟然抬起長刀，試圖砍斷惡魔纏繞在自己脖頸上的尾巴。哪怕眼睛瞎掉也無妨。
不過，哈爾特的尾巴異常的敏捷，盤旋的尾巴一下就鬆開、躲開了這一刀。
紅葉喘著粗氣：“我已經不行了，你為什麼不直接殺掉我？！而是我和簽訂什麼契約？”
紅葉：“而且我知道你，哈爾特！”
紅葉捂著脖頸，謹慎地看著惡魔：
“你是業績最廣的高等惡魔、也是最像人、最貼近人類社會的惡魔，據說沒有客戶能夠從你手中違約……和你簽訂惡魔契約的生命，總是會用最痛苦的方式、事與願違的失去自己命運最珍愛之物……”
哈爾特：“這就是惡魔契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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