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勝火跪在地上，臉上還留著五個通紅的手指印，剛才那股囂張勁兒早就沒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磕頭：“程老爺子！程老爺子我錯了！您再給我一次機會！看在我跟了您這麼多年的份上……”
程老爺子冷著臉，看都不看他：“我給過你太多機會了。前年你虛報損耗，去年你拿回扣，今年又搞這種以次充好的勾當。你是真當我不知道，還是覺得我老了不敢動你？”
“程老爺子！我……”梁勝火還想再說什麼，被程老爺子一個眼神堵了回去。
“還要我再說一遍嗎？”程老爺子叫他這三個字的時候，聲音裡半點溫度都沒有，“你從今天起，不用來了。”
梁勝火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癱在地上愣了好幾秒。
忽然，他猛地扭過頭，衝著梁勝明就罵開了：“都怪你！你個王八蛋！你他媽送的什麼狗屁魚乾！長毛的、發黑的都敢往這兒送！你害死我了！”
梁勝明正在旁邊縮著脖子，一聽這話也急了：“哥你這話怎麼說的？不是你讓我收魚乾的嗎？你還說你在裡面當經理，讓我儘管收，有多少收多少！我搭進去好幾千塊錢呢！這錢你還我！”
“我有個屁的錢還你！”梁勝火從地上蹦起來，指著梁勝明的鼻子，“我工作都讓你搞沒了！你還有臉跟我要錢？”
“你工作沒了是你自己的事！誰讓你平時不乾不淨的？關我什麼事！”
兩個人越罵越兇，梁勝火急了，一把揪住梁勝明的衣領子，梁勝明也不甘示弱，反手就扯住了梁勝火的頭髮。兄弟兩個在門口扭打成一團，你一拳我一腳，嘴裡罵得唾沫橫飛。
梁母在旁邊急得直跺腳，衝上去拉架，被兩個人撞了個趔趄，差點摔在地上。
她穩住身子，扯著嗓子罵道：“梁勝火！你到底還有沒有當哥的樣子？你把你弟往火坑裡推，現在出了事還打他！”
梁孫源也在旁邊幫腔：“大伯，你這也太不像話了！你自己貪了多少錢自己心裡沒數？現在倒怪起我們來了！”
梁勝火被兩個人圍著罵，氣得臉都紫了：“都是你們害我丟了工作！一家子掃把星！”
蘇齊明站在旁邊，抱著胳膊，冷眼看著這出狗咬狗的好戲，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張大海湊過來，壓低聲音說道：“阿明，你看他們，前一秒還和和睦睦的，這會兒就反目成仇了，真有意思。”
趙三在旁邊搖了搖頭，感慨道：“哎，哪像咱們兄弟仨，感情比金堅。”
蘇齊明拍了拍他倆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認真：“對，咱們仨感情比金堅。所以不管遇到大事小事，心都要往一處使。”
這話說得不輕不重，可旁邊程老爺子耳朵靈，聽見了，扭過頭來，看著他們三個，臉上的冷意消了大半，笑著感嘆了一句：“你們這三個小年輕，倒真是赤誠。”
張大海和趙三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張大海撓撓頭：“程老爺子您過獎了，都是阿明的主意多，我跟趙三就是幫手，跟著他跑跑腿。”
蘇齊明也謙虛地笑了笑：“我就是一個漁民，沒上過幾年學，就是運氣好，有兩個好兄弟幫襯。”
程老爺子擺擺手：“我也沒上過幾年學。”他看著蘇齊明，眼裡多了幾分欣賞，“但我活了大半輩子，看人還是看得準的。你這後生有闖勁，腦子活，做事還穩當。就衝這個，你這批魚乾，我給你提三成的價格。”
蘇齊明一愣，隨即鄭重地鞠了一躬：“多謝程老爺子。”
“不用謝我。”程老爺子笑了笑，“提了價我也有的賺。好貨就該有好價，天經地義。”
程迎東在旁邊笑著補了一句：“阿明，你可別小看這三成。入了老爺子的眼，往後你在縣裡做生意，那可就不一樣了。”
蘇齊明點頭，語氣誠懇：“程少爺說得對。這可不是提幾成價錢能比擬的，這份賞識我記下了。”
程老爺子哈哈一笑，拍了拍蘇齊明的肩膀：“好好好，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程迎東招呼了一聲：“行了，別站門口了，我讓人來稱貨算賬。”
。手直得激，邊明齊蘇到湊人個兩，了亮馬立睛眼三趙和海大張，賬算要說聽一
。盤算撥啦啪裡噼邊旁在房賬，秤過筐一筐一，利麻腳手傅師的貨稱
。了來出數，頭鐘個半到不
”。塊百四千六是共總，算四斤每按“，道說著笑，來過遞本賬把東迎程”。整斤千六萬一共一“
”！了發大掙了發大掙“：蹦直得興高，起一在抱場當三趙和海大張
”。了值，天幾這苦辛。不掙能也趟一這咱，耗損和鹽、輸運、工人掉刨“：賬筆一了算邊旁在，住得穩算還但，興高也然雖明齊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