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爾德被解救回去後,肯定會說出錄音的事情。
雖然瓦爾德只交代跟文爺的交易,但這裡面僅靠他們兩個肯定是不夠了,還不知道有多少人參與了,拔出蘿蔔帶出泥,一旦曝光了,官場上可能會引發一場地震。
文爺這麼急,說明他更害怕東西曝光出去,所謂的滿城找人,只是裝裝樣子而已。
陳易陽心裡有數,冷笑說道:“他當然有把柄在我手裡,要不然,我怎麼敢留在奉天城的。不用管他,我現在很安全,文爺這麼做,無非是虛張聲勢,給瓦爾德面上一些交代而已。讓趙涵涵抓緊談成交易,把具體接貨的地點,運輸路線確定了。”
“好,我告訴她。”
蘇七七回道。
睡了一覺,精神充沛,渾身都有勁了。
陳易陽起床洗漱,來到餐廳吃點東西,剛好碰到山中一次郎也在用餐。
看到陳易陽,山中一次郎十分驚訝,問道:“陳先生,你怎麼會在這裡?你知不知道,文爺發瘋了,滿城的找你,還發了江湖懸賞令,只要提供你的訊息和位置,賞金二十萬!”
“原來我就值這麼多點錢啊,20萬,文爺看不起誰呢?”
陳易陽笑著說道。
“你難道不害怕?”
山中一次郎疑惑問道。
陳易陽拿起紙巾擦嘴,鎮定的說道:“他要真想找我算賬,就不會這麼大張旗鼓了,真正想抓我,只會暗地裡動手。這20萬,就是做給人看的,所以,我害怕什麼?”
山中一次郎豎起大拇指,說道:“陳先生真是高人,華夏計謀也真是高深莫測啊,我還需要學習。陳先生,晚上有空嗎?我組織了個牌局,玩到天亮,明天睡醒差不多就該啟程出發了。一路上會非常的無聊,所以,我們要提前玩痛快了。今晚會有驚喜哦!”
“行啊,我正好有空。”
陳易陽答應了下來。
晚上七點,山中一次郎就帶著保鏢找了過來。
這次,他沒帶夫人美惠子。
車子發動後,直接到了一處水療會所。
地方挺大的,很高檔,也很私密。
因為這裡是會員制的,普通人並不接待,想要成為會員,打底要充卡一千萬,而且,光有錢還不行,得有老客戶介紹。
山中一次郎似乎很熟悉,不像是第一次來的,輕車熟路的來到了一個包廂。
沒想到,裡面已經坐著兩個人。
一個熟臉季伯常,還有一箇中年男子,皮膚有點兒黑,個子不高,但雙手佈滿了老繭,穿得也很普通,從外貌上看,有點兒像鄉下種地的莊稼漢。
而且,看著就不像是華夏人。
山中一次郎走進去,依次介紹道:“季老闆,你認識的。這位是老金,全名金炳萬,羅先市人,做的運輸生意,我們的貨和航道,全靠他打通關節了。”
“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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