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有些不甘心,咬牙道:“草,這條老狗不死,我們接下來就難了。五分鐘,可以拼一拼的。”
陳易陽罵道:“拼個屁,趕緊帶著你的人撤。分頭跑,天亮之後,按照約定的地點找山中一次郎匯合。貨上了船,到了公海上,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明白嗎?”
“知道了!”
老金盯著被人群簇擁著的文爺,滿臉的不忿。
但現在這種局勢,如果駐軍趕到了,那他們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只能先撤。
陳易陽沒管老金那邊,招呼了肖胖子和楊堅一聲,率先往外衝。
“想跑?門兒都沒有。老子今天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你們一個也別想跑。所有人,給老子追,今晚勢必把他們全部抓起來,千刀萬剮,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文爺惡狠狠的罵道。
但不到一分鐘,陳易陽和老金兩撥人就已經撤出了院子,各自選了一個方向,快速的遁入了民房巷子中。
天太黑了,這地方又沒有監控和路燈。
文爺的人馬追了出來,開始四處搜捕。
十分鐘後,陳易陽帶著眾人一路狂奔,一直到了江邊的荒山上才停了下來。
“老陳,啥情況啊?打得好好的,為什麼突然撤了呢?”
肖胖子氣喘吁吁的,似乎很不盡興,吐槽說道:“媽的,剛才那幾個雜碎,我扁得很爽啊,還沒過癮呢!”
楊堅毫不留情的拆穿道:“你是被扁的很爽吧?我明明看到你臉上捱了好幾拳,差點被人家打死。要不是老子看著你,早趴下了。”
肖胖子臉紅道:“你滾啊,老子明明很猛的好嗎?還需要你幫忙啊?”
“行了,別扯淡了。”
陳易陽瞥了兩人一眼,說道:“撤出來,一是沒料到文爺還有後手,俄國的邊防軍可不認識我們,等他們趕到,咱們全成了活靶子。這地方屬於三不管的地帶,我們華夏的勢力影響很小,一旦涉及到國際爭議,很麻煩的。”
“第二是,不把文爺的人馬都調動出來,大象他們怎麼狸貓換太子呢?”
“啥狸貓換太子?你把他兒子偷出來了?”肖胖子沒聽懂,疑惑問道。
製作贗品的事情,陳易陽沒告訴任何人,只有大象一個人負責。
估摸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楊堅提醒道:“這是比喻,比喻懂嗎?”
肖胖子翻了翻白眼道:“老子知道,還用你教啊?對了老陳,那咱們今晚咋解決?”
陳易陽說道:“就在這裡躲一晚上,天亮後,見到了山中一次郎就徹底安全了。”
“老闆,咱們還真去櫻花國啊?”
楊堅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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