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山峰上。
陸清塵端著酒杯，看向身旁老道，臉上帶著淡淡笑意。
“現在如何？”
“我先前便說過，你家道子贏不了姜朔。”
老道卻沒有心思和他鬥嘴。
他盯著下方那道白衣身影，臉上的神情只剩驚異。
“這位瑤池聖子……到底已經強到了什麼程度？”
陸清塵聞言，卻只是搖了搖頭。
“不清楚。”
這倒不是故作高深。
姜朔究竟還隱藏了多少底牌，就連他都無法完全看透。
老道沉默片刻，又問道：“以他現在表現出來的底蘊，將來渡禁忌雷劫，有幾分機會？”
陸清塵再次搖頭。
“誰知道呢。”
“那等雷劫，從來都不能以常理論斷。”
“以後能走到哪一步，只能看他自己。”
老道聽後，不由嘆了口氣。
“可惜啊。”
如此驚豔的人物，偏偏身負上古重瞳。
這等逆天資質既是造化，同樣也是催命符。
下一刻，老道身影陡然從山巔消失。
再出現時，已經來到李道一身旁。
還沒等後者反應過來，他一把扣住李道一的肩膀，帶著人直接挪移離去。
……
不久後。
一條清澈河流旁。
老道鬆開李道一，見他依舊有些失魂落魄，不禁開口說道：“道子，一場失敗而已，不至於如此。”
李道一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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