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一眾人便跟隨著他的腳步，一同離開這方小洞天，向著湯池外界走去。
湯池上空。
隨著小洞天門戶開啟，一道道氣息恐怖的身影接連踏出。
古玄機走在最前方，身後足有數十位人族強者相隨。
這麼多聖境以上的大能同時現身，原本平靜的天地立刻有了變化。雲層翻湧，靈氣震盪，就連附近的天地法則似乎都受到了牽引。
姜朔看到這一幕，心中也不免震動。
這便是人族真正的底蘊？
單單為了此次湯池盟約，便能輕易聚集數十位聖境以上的強者。
更何況，這還遠遠算不上全部。
天下那麼多傳承悠久的世家、聖地以及古老大教，哪一家沒有隱藏起來的底牌？
若將明裡暗裡的聖人全部算進去，人族擁有的聖境強者恐怕至少也有數百之多。
念及此處，姜朔忽然又想到另一個問題。
既然聖人都有這麼多，那麼世間真正存活下來的極道至尊，當真只有明面上的寥寥幾尊？
絕無可能。
那些真正活過漫長歲月的老怪物，大機率只是藏得更深罷了。
也難怪這麼多年過去，人族和妖族之間始終沒有真正爆發席捲天下的大戰。
妖族雖強，人族卻也絕非軟弱可欺。
更何況人族自上古時代一直傳承到現在，漫長歲月中究竟積攢下多少帝兵，恐怕根本沒有人能說得清。
一旦兩族真正撕破臉面，各方勢力將所有底蘊全部掀出來，結果絕不會只是一場普通大戰。
到了那個時候，極道帝兵接連復甦，至尊級人物不斷出世，整個天地環境都有可能因此遭到不可逆轉的破壞。
甚至提前推動紀元走向衰亡，也並非毫無可能。
這樣的代價，任何一方都承受不起。
就在姜朔思索之時，瑤姬已經迎了上去。
面對走在最前面的老人，她微微躬身。
“瑤姬見過古前輩。”
古玄機輕輕頷首。
可下一刻，他看向瑤姬的目光忽然微微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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