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覺醒上古重瞳之人，沒有任何一位真正證成大帝。
哪怕是傳說中那位將重瞳開發到極致，站在極道至尊領域，甚至能夠逆斬真仙的上古人王，同樣沒能跨出那一步。
更重要的是，人王所在的那個時代，並非無帝可證。
當時天地大道完整，天意亦無人執掌。
按理來說，他完全具備爭奪帝位的資格。
可最終，強如那位人王，也依舊沒有真正掌控天意，成就帝道。
正因如此，姜朔自己也不敢確定，將來的自己究竟能不能打破這個持續至今的鐵律。
成為古往今來第一個以重瞳之身證道成帝的人。
就在他思緒流轉之際，李道一已經主動開口。
“你就是姜朔？”
姜朔抬眼看向對方，平靜應道：“是我。”
李道一聞言，臉上的笑意更濃。
“那倒不錯。”
“我剛才還真以為，你是不敢出來見我。”
說到這裡，他語氣稍稍一頓，又笑道：“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既然能被人稱為擁有人王之姿，總不至於連出手的膽量都沒有。”
姜朔並沒有理會這種試探。
他還有事情需要處理，並不想在這裡浪費太多時間。
於是只是淡淡開口。
“廢話不必多說。”
“既然你是來挑戰我的，那便直接動手。”
“我沒太多時間陪你耗。”
李道一眼中頓時升起一絲戰意。
“好。”
“看來姜道友對自身實力，也很有信心。”
姜朔神情依舊沒有什麼變化。
“你不也是一樣？”
聽到這句話，李道一沒有反駁，反而十分坦然地點了點頭。
“修行之人若連自身無敵的信念都沒有，又憑什麼一路爭渡，踏上大道絕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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