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你以為……啊箬和海蘭做的那些事……都和你無關嗎？”蘇小小如同惡魔低語，試圖掀開她一直偽裝的麵皮。
“啊箬是你的奴婢，沒你的默許，她怎麼敢去截別人的寵？”
“沒辦法，誰讓你要維持人淡如菊的人設呢，總要有人替你擔著罵名，一旦發生什麼事，你需要將所有過錯退給她就行了。”
“海蘭，一個以為你幫她在王爺面前求來位份，把你當做親姐姐一樣，視你為唯一救贖。”
“她做了你不能做的所有惡毒的事，替你掃清一切障礙。而你……從始至終都是乾乾淨淨的。”
“住口，本宮從未這般想過，一切不過是你的臆想。”如懿怒喝出聲。
她雙目赤紅，再也難以維持她人淡如菊的人設。
“啊箬是本宮的奴婢，她自作主張而已，我也懲罰過她。”
“至於海蘭，我也不知道她會做那麼多惡毒的事，最後……我不也不見她了嗎?”
“這一切都不是本宮所願意看到的，本宮只想守著和王爺的情誼在後宮安穩度日，分明是你……富察琅嬅，還有金玉妍她們……先害本宮的。”
“如懿……”蘇小小扶額：“本宮從未說過你有錯，只是……想但凡你坦蕩磊落一點承認，本宮都不會瞧不起你。”
“你們都是家族精心培養的女子，入宮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爭寵，為了家族，為了自己，為了自己的孩子博一分前程嗎？”
“可你偏偏要立什麼人淡如菊的人設，立就立吧，還屢次站著說話不腰疼。”
蘇小小搖了搖頭，她已經說倦了。
“富察琅嬅雖然糊塗，被素練這個奴才坑了。但至少……她在管理後宮方面比你強。”
“她在的時候，會平衡後宮，後宮也不會怨聲載道。”
“而你……”蘇小小嫌棄的搖頭：“你一個皇后，管理的後宮烏煙瘴氣的。後宮女人不爭寵？她們入宮幹什麼？你居然帶頭打壓爭寵的嬪妃，還說……人家品行低劣？”
“如懿，你不過是有了個好出身，恰巧有個當了皇后的姑母，否則……你以為你能嫁入王府？”
“該說的話，本宮都說完了，說多了也捲了。”
【叮，詭將級詭怪如懿，當前好感值負八十。】
【叮，厲詭級詭怪宜修，當前好感值七十。】
【叮，厲詭級詭怪富察琅嬅，當前好感值八十。】
【叮，厲詭級詭怪魏嬿婉，當前好感值九十九。】
【叮，厲詭級詭怪海蘭，當前好感值負三十。】
……
一連串好感值在波動。
蘇小小隻當做沒看到。
“你……根本不懂本宮，你和富察琅嬅還有魏嬿婉是一夥的。根本不懂本宮的良苦用心，更不懂本宮對皇上的情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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