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榮硬著頭皮點頭：“沒錯，是我乾的。”
如果父王知道是裴沅假扮他乾的，只怕會覺得裴沅其心可誅，到時候局面又要不可收拾。
他趕緊解釋道：“父王，根據我打聽到的訊息，大梁已經不是從前的大梁了，朝廷現在兵強馬壯、百業興旺，咱們南疆若還是故步自封、閉門造車，最後只會自取滅亡。”
他頓了頓，“所以兒臣以為……若是南疆能擁有和大梁其餘州縣相當的實力，區區一個蘭倉，要打下來根本不在話下。”
鎮南王聽完，居然沒有發火，反而緩緩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難得的讚許：
“這件事，父王不怪你，你很有先見之明，做得很不錯。”
他是真心這麼覺得的。
這次跟安南開戰，他親自領兵，才切切實實地感受到南疆的落後。
兵械老舊、糧道不暢、情報遲緩，若不是靠著將士們拼死用命，這一仗未必能打勝。
當然，也是因為大梁先滅了倭國和高句麗在前做參照，他才真正意識到天下大勢已經變了。
“好了，你回去吧，繼續跟裴正培養感情，早點拿下他，以後，本王就只當是生了兩個女兒。”
儲榮：“……？”
不是，這話什麼意思？他好好的男兒身怎麼變成女兒了？
“不是，父王，我……”
“好了，你什麼都不必說了，父王都懂，父王既說了支援你，就不會再反悔，裴正是個難得的人才，你安心地跟他在一起吧，為他生……額，操持家務，做個賢惠的妻子。”
儲榮：“……”
算了，他現在解釋什麼，父王都不可能聽得進去的。
以後再說吧。
儲榮離開了鎮南王的營帳。
之後的日子，鎮南王表面上不動聲色，暗地裡卻故意試探裴沅。
這天傍晚，他特意把裴沅叫到帳中喝茶，先是東拉西扯了一通軍務，然後忽然話鋒一轉，端起茶碗慢悠悠的問道：
“裴正啊，本王問你一個事。”
裴沅，“……？”
鎮南王，“你對兩個男子之間的愛情，怎麼看？”
裴沅心頭一跳，面上卻不動聲色。
“我覺得愛情無關性別，真心相待，便是好的。”
這鎮南王難不成是人到老年突然遇上真愛了？還是說他知道了阿容喜歡靜華郡主的事？
裴沅眼神詭異地看著鎮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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