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號像被燙了一下，抖了抖，又湊上去嗅。
李葉在旁邊仔細看了兩眼。
果然，五臟菜這東西，主要還是用於血肉系生物。
可能是基於吃啥補啥的理念吧。
鬼火五號雖然嘴饞地吃了，但並沒有明顯的增益。
不過李葉也沒大管。
既然孩子喜歡吃，那就吃！
畢竟就算是不吃，那時效性也會過去。
而且家裡還有幾百萬的冥幣存款，偶爾豪奢一回，也沒什麼。
家裡有錢！
“這頓席面，若是有賓客能夠吃全，收益恐怕不會小。”
李葉望著這五臟菜、六腑湯，還有那肉骨餚饌，心中突然萌生了這樣一個念頭。
不過馬上就自顧搖了搖頭，將這繁雜思緒拋開。
這時，內庭深處，幾隻特別壯實的灰鼠抬著一隻大木桶走出來了。
木桶高與鼠僕齊肩，桶身粗大，木色發黑，桶口冒著死白死白的熱氣。
鼠僕們吭哧吭哧地把它抬到宴廳過道正中，往地上穩穩一放。
“咚”的一聲。
霧氣都被那一顫，四散了一小片。
桶身上，用墨寫著兩個大字：粗糧。
木桶旁，另一隻小鼠把一疊陶碗碼在地上。
那碗極厚，顏色斑駁，好似從燒壞的窯裡撿出來的次品。
碗底還不平，擺在地上時一歪一歪的。
李葉正想著這白米飯該怎麼吃，忽然發現灰霧淡了。
那層原本充當阻隔作用的灰霧，像被誰從中間撥開了一道道口子。
幾條白濛濛的過道從霧中浮出來，分別從各席通向中央木桶的位置，如同大雨過後從泥地裡浮出的淺徑。
他四下看了看，有幾個人影已經從遠處座次走了出來。
有提著人頭籃子的女嫁衣，正慢吞吞地踩著白霧過去。
有那鐵鏈胖子，一步三響，鎖鏈拖在地上，像一艘載滿了鐵的船往木桶邊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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