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溪給二當家滿上一碗，又給文來福倒上。
“週二叔，今兒難得聚，你可得跟我爹好好喝一杯。”
“那是自然！”二當家端起酒碗，跟文來福碰了一下，“老三，走一個！”
“走！”
倆兄弟一碰碗，仰起頭，“咕咚咕咚”半碗酒就下去了。
酒碗往桌上一放，倆人都哈哈大笑。
他們兩個大男人也有說不完的話。
小魚娘在旁邊安靜聽著，偶爾給小魚夾菜。小魚坐在凳子上，拿著勺子，埋頭扒飯。
文溪坐在旁邊，時不時給眾人添酒，聽著他們說話。
他們沒注意到，大堂側邊留著通風的窗戶外面，站著個人。
馬良他跟來了，繞到這邊，站在樹影裡，隔著窗欞，往裡面看。
目光掃過說說笑笑的幾人，掃過滿桌的酒菜，目光忽然停在二當家的臉上。
眉頭微微一皺。
這人……怎麼看著這麼眼熟？
他好像在哪見過？
馬良眯起眼睛，手指輕輕敲著扇子柄。
想了半晌，忽然心裡一動。
想起來了。
當年他跟著商隊路過峰山地界，正遇上座山雕和黑虎寨兩撥山匪火拼，他當時躲在石頭後面，遠遠見過的二當家，就是這張臉！
原來是山匪！
馬良忽然覺得有點意思。
文溪居然跟山匪有牽扯？
能弄來這麼大的酒樓……指不定這錢是怎麼來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招呼旁邊的隨從，側過頭，低聲交代了幾句。
隨從隨即離開了。
馬良還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文溪的側臉上。
她正側著頭，聽文來福說話，嘴角帶著點笑，臉頰因為剛喝了點酒，泛著點淡淡的紅，像染了胭脂。
比文金珠那嬌滴滴，只會哭的樣子有意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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