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的周小蘭睡得正香，忽然被尿意憋醒了。
她在被窩裡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糾結了好一會兒，還是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怎麼了？”文溪聽到動靜也醒了。
“我晚上湯喝多了……”周小蘭捂著肚子，小聲說，“我去趟茅房。”
“外頭冷，”文溪抬了抬下巴，指著牆角的木桶，“要不你就在房裡解決吧，明天倒了就是。”
“那可不行。”周小蘭已經穿上了鞋，站在地上，回頭看了那木桶一眼，皺了皺鼻子，“回頭房間裡味兒多大啊，我還是去後院茅房吧，很快就回來，你先睡。”
她說著，輕手輕腳地拉開房門，溜了出去。
走廊裡黑漆漆的，只有盡頭的燈籠還亮著一點昏黃的光，風一吹，光影晃來晃去。
周小蘭路過宋曦房間門口的時候，瞥見地上有團被子，也沒多想，腳步匆匆地就跑下了樓。
文溪躺在床上，聽著她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翻了個身，也沒再睡，閉著眼睛等她回來。
後院的柴房裡，堆滿了乾柴和稻草。
那男子把文金珠放在地上的稻草上，趕緊轉身關上了柴房的門。
屋裡瞬間暗了下來，只有門縫裡透進來一點月光，朦朦朧朧地照著地上的人。
男子蹲下身，伸手摸了摸文金珠的臉，指尖觸到細膩的皮膚，他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還真嫩……”他嘿嘿笑著，聲音又低又啞。
他不想耽誤時間，怕被人發現，打算速戰速決。
伸手撩開文金珠的裙襬，幾下就扯掉了裡面的襯褲，他自己也急急忙忙地解著褲腰帶，翻身就壓了上去。
文金珠本來被砸得暈乎乎的，身下突如其來的刺痛和身上沉重的重量，讓她猛地驚醒過來。
一睜眼，就看見一張滿是酒氣的臉近在咫尺，正喘著粗氣盯著她。下身，讓她瞬間明白了發生了什麼。
“唔——！”她剛要尖叫，男子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捂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別喊！”男子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說，“乖乖聽話，我很快就好。你要是敢喊，我就掐死你！”
文金珠拼命掙扎，又被男子死死壓住，根本動彈不得。情急之下，她張嘴就狠狠咬在了男子的手心上。
“嘶——”男子疼得倒抽一口冷氣，勃然大怒，抬手就給了她狠狠一巴掌，打得文金珠頭偏向一邊。
“老實點！”男子兇狠地瞪著她，“再敢亂動，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弄死你！”
文金珠被打得眼冒金星，耳朵裡嗡嗡作響。她不敢動了，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她不想死。
男子見她老實了，才滿意地哼了一聲，手探進她的衣襬，狠狠捏了一把。
文金珠疼得渾身一顫，忍不住悶哼了一聲，又被男子死死按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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