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家人一直沒有等到鬱時明回來,正想打電話過去問看看什麼情況,就看到管家滿頭大汗地從外面跑了進來。
“先生,大事不好了。”
“怎麼回事?什麼事不好了?”
眾人立刻上前詢問。
這些時日鬱家就沒有一件順心順意的事情發生,鬱程諾鬢邊的頭髮都變白了,人也顯得滄桑了不少。
加上銀行不肯貸後續的款項,鬱家表面上的風光都維持不了多久了。
只能背地裡將手頭上的固有資產,房子、車子、商鋪降價出售了一半。
周芷妍臉上的皺紋都多了幾條,要不是有厚重的脂粉遮瑕,幾乎維持不了貴婦的儀態了。
自從鬱家出了這檔事,平日裡交好的姐妹都紛紛找藉口不見人,害她想借錢週轉都沒機會開口。
她手裡不少的首飾都拿變現去給公司應急了。
鬱時躍經常要應酬到深夜,實在不行他都想著出賣色相給家裡度過難關了。
管家陳紀明喘著粗氣,“先生,太太,大少爺。洛家婚宴那邊打電話過來說,二少爺喝了太多的酒,不省人事的倒下了。”
“現在被送去醫院治療去了,洛家讓我們趕緊過去呢。”
“這怎麼可能?”鬱時躍脫口而出,“現在正是關鍵時刻,二弟不是去結交季淮初他們,好給鬱氏喘口氣的嗎?”
“怎麼會喝得爛醉,還將自己摔進了醫院!”
鬱程諾聞言,瞬間愣在原地,捂著發疼的胸口,臉色越來越難看,直到最後冷哼一聲。
“都什麼時候了,我倒不知道他會如此不省心,現在鬱家的臉面都被他一個人丟盡了。”
“還有那兩個白眼狼女兒,到底跑哪裡去了,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連個電話都不回!”
“養她們還不如養一個狗,好歹狗還會給主人搖尾巴!”
結婚多年,周芷妍她還從未見過丈夫如此生氣的樣子。
她忍不住抱怨,“那兩個丫頭怎麼就不會給家裡分擔一下,也不用她們做什麼,乖乖聽話嫁人就行了。”
周芷妍嘆了口氣,事後她都想好了怎麼給她們補償了,一人一千萬的嫁妝。
為何她們就不能理解自己的一片苦心呢。
“好端端的怎麼就離家出走了。”
“總不能是聽到了什麼風言風語,以為我們當爸媽的重男輕女,還是怎麼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明明我們對幾個孩子都一樣的呀。”
想到這裡,周芷妍心口一痛,眼眶瞬間溼潤了起來,難道她太偏心兩個兒子了嗎?
“爸,現在咱們怎麼辦?”鬱時躍忍不住問道,“公司的事拖不了多久,再這樣下去只能賣出一部分股票。還不一定能有人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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