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在悶頭灌酒,一杯接一杯。
他的事情和鬱家被整的事情都在圈子裡傳遍了。
好友不以為然地安慰道:“哎呀,不就是被封殺嗎?多大點事啊!跟你爸和大哥說一聲直接去公司上班不就行了。”
“就是啊,你要是真喜歡玩,回頭我給你介紹幾個辣的。”
“做生意不都是起起伏伏的?習慣了就好了,事情還沒有到很棘手的地步,不就是一個短劇裡面的名字和你們家對上了嗎?”
“也算是免費給鬱氏代言了,沒準還能讓你們鬱家名聲大噪呢。”
“滾!”
鬱時明猛地喝了一大口,紅著眼睛吼道:“不一樣!這能跟代言有什麼關係?這他喵的是在抹黑我們鬱氏!”
“要是被我知道是誰在抹黑我們鬱家,我要讓他吃不了兜子走!”他聲音沙啞,帶著幾分狠意。
好友見狀,嘆了口氣道:“行行行,你不是跟季總談過了嗎?那什麼短劇肯定很快就能下架了。”
“你也別太傷心了,豪門圈子裡的富二代繼承家業才是正經的。”
“股市掉了只是一時的,而已你們不是有兩個如花似玉的女兒?反正都是聯姻用的,能給家裡利益化才對得起家裡多年給的富足生活和條件嘛!”
“我爸的朋友有幾個剛離婚了……”
季時明一聽這話,眼神亮了亮,覺得很有道理。
他舉起酒杯,狠狠地灌了一口,猶豫說道:“算了,她們的婚事有我爸媽在,最不濟還有我大哥,輪不到我安排!”
包廂裡的人聽著這話,面面相覷,臉上都露出了複雜的表情。
“嘖嘖嘖,這位還真打起了自己妹妹們的主意,不是說三小姐是他們家的團寵嗎?誰家團寵是這種待遇?”
“真是活久見啊!”
“鬱時鳶是柔弱的小白花,還真有可能服從家裡的聯姻安排,但那位海歸的知微小姐可不會受他們的擺佈。”
“人家國外長大的,本來對鬱家就沒有什麼感情,才生活了兩年而已,隨便拍拍手就回了,誰理他們。”
有人不屑地撇撇嘴,覺得鬱家人就是想的太過理所當然了。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人敲響。
“砰砰砰!”
然而當看清來人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來人正是剛去完洗手間回來路過的季淮初,他臉色陰沉得可怕,渾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戾氣。
“季……季淮初?!”
“請問是有什麼事情嗎?”
他們平日雖然遊手好閒,但也沒有惹是生非呀,應該是沒有得罪他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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