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這份洞察力連部分真神都比不過了！”
“也沒有那麼誇張。”似乎是太久沒有說過話，也可能是莫名的和雲棲聊的來，人皮書也是繼續給雲棲科普了起來。
“真神看不穿你們的本質是因為你們本身的等級不夠高，靈魂的本質還未顯化，其不存於現在，而是立於未來，想觀察你們的本質就需要觀察你們的未來。”
“未來一旦被觀測，那就在某種意義上會被觀測者鎖死，但有人不喜歡註定的未來，正因如此哪怕是真神也不敢對未來進行觀測。”
“而我之所以能得知你們未來的本質，靠的不是觀察未來，而是觀察過去與現在。”
“我的眼睛具有解析過去與現在的力量，將過去的蛛絲馬跡連起來之後，未來的可能性自然就會顯現，而我只是從中說出了你未來最可能選擇的那條。”
“未來沒有被算盡，隨機數依然存在，而我也不會因此得到清算。”
雲棲也是大致聽懂了，但還有一點令他感到驚訝。
“我還以為上位者會更傾向於鎖死未來，祂們居然還會守護未來的不可知性？”
“額。”人皮書沉吟了一會。
“其實絕大部分神都是你想的那樣，妄圖掌控一切變數，但奈何有一位不同意，而且祂還強的要命。”
“斷檔式的強？”
“你猜猜我奪取力量的那個魔神是怎麼死的？祂本來有宛如恆沙般無窮無盡的眼睛，無時無刻不在觀察著萬事萬物，而我找到祂屍體的時候眼睛眼睛沒有一隻能用的，這一隻還是我費盡心血修好的。”
人皮書又指了指雲棲身旁的南宮妙音，它現在越說越起勁了。
被關了不知道多少年禁閉，又遇到了合他胃口（喪心病狂）的後輩，它可得好好聊一聊。
“怎麼發現你們的本質說完了，我再說一說我是怎麼透過這個空間扭曲裝置發現你們的。”
“按理來說我是發現不了你們的，畢竟我這具身體頂多也就半神水平，但有人唸了我的遵命，也就是你邊上這個........這個.......啥子？”
人皮書盯著南宮妙音看了會之後眼中閃爍著一絲錯愕，隨後逐漸變得不可置信。
“你踏馬是個什麼東西？！”
“真是抱歉呢亡魘真人閣下，我是人類。”
莫名其妙被被追著罵的南宮妙音捏緊了拳頭，微笑著嚥下怒火，對方實力深不可測，她可不想給自己和雲棲找麻煩。
就在人皮書剛準備接著說些什麼時候，一把血色的投槍驟然出現在它的身側，將它牢牢釘死在了地上。
長槍頃刻間又化作一道血氣，將厲呈陽的肉身吞噬一空，只剩下一張長著眼睛的人皮和一本沒有封面的破書。
人皮掙扎著爬回書上之後再次閉上了眼睛，失去了全部活力。
過於激烈的變化讓雲棲下定了跑路的決心，反正任務已經完成了，該搶的都搶到手了，直接跑路就行了。
誰知道再待下去還會出現啥陰間東西？
當然，跑路之前雲棲沒忘記一件最珍貴的戰利品。
“書！”
。見不失消流道一作化，束引接了到接時同的書皮人起拿撲飛個一儡傀樹界世
。裡這了在現出影人的罩籠氣紅被渾個一，後開離人等棲雲到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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