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劉芳叫的這麼慘也心慌了，哪裡敢再使勁，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在加重劉芳的傷勢了。
林文婉站在邊上看著，知道現在絕對不能停下來，停下來就前功盡棄了。
劉芳的傷口上還沾著泥土和碎草，拖得時間越長，後面處理起來就越麻煩。
她看著錢麗麗手足無措的樣子鼓勵她繼續。
“錢知青，你接著來，長痛不如短痛。
你越慢劉知青越疼。”
劉芳也知道自己這個傷口非常嚇人，要是不能及時處理，後果會很嚴重。
她先朝著錢麗麗點了點頭，告訴她自己已經準備好了，讓她放心大膽的拆。
接著她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害怕一會自己再叫出聲影響了錢麗麗。
又把腦袋側到一邊了，刻意避開視線不再去看血肉模糊的小腿了。
錢麗麗把劉芳這些動作全都看在眼裡，知道她已經做好了準備。
她深吸一口氣，穩住自己的手，再一次抓住那塊粘在傷口上的布，慢慢的往下拆。
過了兩分鐘，錢麗麗終於把整塊布都揭了下來。
她鬆了口氣往後挪了挪，把位置讓給林文婉，她的活到這裡就算做完了。
林文婉伸手接過秀英嬸子遞過來的那碗清水。
轉頭和錢麗麗交代，讓她把劉芳按住了，別讓她亂動。
錢麗麗應了一聲，挪到牛車前面，把劉芳抱在懷裡，把她人固定住了。
林文婉端著水，一點點的往傷口上面淋。
泥土還有碎草都跟著清水順著皮肉流了下來。
林文婉看著都疼，也不知道劉芳能不能扛得住。
劉芳疼得厲害，身子不停的哆嗦。
要不是錢麗麗抱得牢，她早就掙開了。
就算這樣，她嘴裡還是發出了細碎的哼哼聲，死死咬著牙硬撐著。
林文婉衝了好一會兒，傷口才算洗乾淨。
秀英嬸子還有桂香嬸子站在邊上，都替劉芳捏了把汗。
她們怕劉芳亂動耽誤林文婉上藥，趕緊上前搭把手，把劉芳那條傷腿按住了給林文婉騰出地方，好接著處理傷口。
林文婉見兩位嬸子把腿扶穩了，才摸出一塊乾淨的手帕，一點點的擦乾淨傷口邊緣殘留的水漬。
水擦乾淨了，她打開藥瓶將藥粉撒在傷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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