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當春風得意之時,卻悔不該收下鬼厲和阿修羅這兩個孽徒。”
“若非是他們,老夫豈會落得如此下場?”
天羅神君說道最後,臉色卻變的異常難看。
一抹無法形容的怒氣,陡然從他內心深處爆發。
看這樣子,天羅神君似乎對鬼厲和阿修羅的恨意,倒是做不得假。
這下,林凡倒是來了興趣。
“前輩,你有故事。可惜晚輩這裡沒有酒。就煩勞前輩,將你和鬼厲、阿修羅的故事好好說一說了!”林凡神色淡然道。
並非他現在十分八卦,而是他很清楚,天羅神君此刻很想找一個傾訴的物件。
而他自己,就是那個唯一可以被天羅神君當成是傾訴物件的人。
那怕他現在想要拒絕,天羅神君都不會答應。
還不如做個順水人情,可以減少天羅神君對自己的敵意。
“哈哈,林道友你倒是個爽快人。這些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了。可老夫就是不吐不快。倒是煩勞林道友聽一聽了。”
天羅神君對林凡的反應十分滿意,態度自然友善了不少。
可這個老傢伙對林凡的警惕心,倒是一點都沒有減少。
這讓數次打算動手的林凡,都找不到出手的好機會。只能耐著性子,繼續聽下去。
“林道友,你只知道老夫打算將那兩個孽徒煉製成自己分身之事,可你是否知道,這兩個孽徒做了什麼嗎?”
天羅神君一臉憤怒。
那陰森的表情,即便和林凡隔著老遠,也能讓林凡不由心驚膽戰。
“前輩,你繼續!”林凡提醒道。
天羅神君心中怒火稍減,這才娓娓道來。
“當年,老夫剛剛凝結元嬰成功,執掌鬼界一方天地。感覺繼續晉級化神,也不是什麼難事。所以,就安心教導鬼厲和阿修羅。”
“結果,這兩個孽徒,為了能讓自己晉級元嬰,竟然揹著老夫修煉邪法。用老夫的骨血當祭品。”
“此事別說是師徒之間,那怕是普通的修仙者之間,都是難以消除的深仇大恨。”
“老夫得知此事時,老夫的骨血已經被阿修羅和鬼厲完全祭獻。連神魂都未能進入輪迴。”
“老夫當時,只是元嬰中期。而那兩個孽徒,也藉此機會晉級元嬰。且,將老夫辛苦栽培的心腹完全買通,打算對老夫痛下殺手。”
“也正是如此,老夫才生出了祭練他們當分身的念頭。”
天羅神君說到這裡,當即停頓了一下。
林凡看似神色如常,心中卻不由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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