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時，是戰是和根本由不得林凡。
眼下，他只能被逼無奈的點點頭。
“很好。既然你答應了，老夫就跟你好好說說。”
“只是，往事塵封的時間太久，老夫都不知道從何說起！”
林凡聞言，當即皺了皺眉。
片刻，林凡直接道：“你不妨從上古真仙界破碎說起。”
“嗯，這倒是個好接頭。”
天邪老祖點點頭。
很快，他渾濁的目光望向林凡。
“當年，老夫和你們人族的萬劍道祖、雷部之主同為十二大道祖之一。當時，我們天邪族，和你們人族一般，都是這世間的強大種族之一。”
“可惜，自從五大道祖之戰後，一切都改變了。”
“先是始鳳和真龍徹底決裂。緊接著，神月仙子和魔族羅睺翻臉。”
“就連最老實的鬼馱山魂，也不知道為何，突然偏幫神月仙子。”
“到最後，整個上古真仙界徹底被無數道祖大打出手摧毀。”
“那神月仙子不知道花費了多少心血修建的神月宮，也因為這一戰徹底被摧毀。”
“至於神月仙子本人……她……怎麼說呢。”
天邪老祖說到這裡，目光中閃過一抹複雜之色。
片刻後，他突然望著林凡笑道：“小子，老夫若是沒有看錯，你還修煉了一氣化三清？”
“這……的確！”
林凡倒是沒有隱瞞，直接點點頭。
天邪老祖聞言，也認真的點點頭。
“一氣化三清秘術，可是無上仙術。但，神月仙子當年在大戰後，卻一口氣將自己的神魂分成了無數份。有的進入輪迴，有的直接在這世間消散。”
“若是消散的神月仙子的神魂，那是真真切切的消失了。但，那些進入輪迴的神魂卻很有意思。她們進入輪迴之中，竟然帶著神月仙子的各種情緒和記憶，一次次的輪迴，直到最後甦醒。”
說到這裡，天邪老祖突然神色古怪的望了一眼林凡。
但他卻什麼話都沒說。
只是，那眼神格外複雜。
“你到底什麼意思？”林凡道。
“呵呵，老夫就是在跟你說說話，你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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