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花終於鼓起了勇氣,“我們已經被他們賣了當過一回人羊了,好不容易死裡逃生,我們不想跟他有關係,求夫人救命。”
那婦人也堅定的,“我沒做過他女人,肚子裡不可能有他孽種,他要欺我時我拿命反抗了,他沒成功過。”
這貨眼神冷得像刀子,狠狠的刺向陳小花母女。
阿燦:“看來是想強迫女子的人是他啊!管事,這事你們應該有章程。”
老大到底是在吃人時期熬過來的人,最後一步要求,“人我們可以不要了,但她們份例的餅子和糧油鹽都歸我們父子帶走。
我們拿了便回原本的家鄉不再打擾她們。”
劉順這暴脾氣忍很久了,“真是給臉不要臉了是吧?你這德性再,繼續,你們倆的份都沒有了。”
陳大:“那我便堅持帶人走,鬧到縣太爺那邊這對母女也是我陳家人。”
阿燦也不急,“這糧我不發了,全部帶走了,因你一人讓這幾百人少了油鹽和葷腥,你看看這裡誰能饒到你,你還能怎麼混下去。”
這招足夠狠了。
她還對幾個連餅子還沒發到的刺頭說:“你們的餅子不發了,餓死找他算賬,是他不想講理害了你們。”
誰有東西誰有話語權,陳大已經眼眶發紅,眼珠子暴出了。
他還想用不講理的一套威脅人,可在場的幾百人已經對他狠狠捏拳頭了,威脅的眼是死死瞪著他,大有他再鬧弄死他的勢頭。
特別是幾家連餅子還沒拿到的刺頭們。
殷小虎和劉順又站了出來,兩個人在戰場上殺出的氣勢不可能不威懾人,欺軟怕硬的東西終於慌了。
他跪下磕頭,“人歸夫人。”
地上的母女再抬頭,眼裡終於有了光,滿臉淚痕在日陽下閃著是希望的光。
“謝謝恩人,謝謝恩人!”
兩個管事是大嘆,甚至拿粗麻布的袖子擦著眼淚,“善人真是大善啊!這對母女得救了。”
阿燦:“你們不是說還有幾個女孩在受欺壓嗎?叫她們都站出來給我也看看。”
兩管事更是眼前一亮,田四:“好好好!”
他指著在母女後面排著隊的七個乾癟的瘦弱女孩,“在這呢!”
有大有小的女孩花七個人,說是最大的十三歲,最小的九歲。
管她們的人有的是父親,有的父母都還在,還有的是叔伯。
這下子輪到這幾家人死也不肯把人給阿燦了。
一個老太婆忍不住終於說了實話,“都十多歲了,馬上就可許了人家換彩禮了,有了彩禮咱全家就有活路了,貴人也不能斷咱活路。”
十四歲的那個女孩她說了一個事實,“他們不會放手的,放手了屋中雜事誰做?要吃的野菜誰挖?
咱們得到善人施的糧還能讓他們多吃一口,他們怎麼會放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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