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諸葛玥，又看了一眼蘇寧彧，嘴巴張了張，最後還是沒忍住：“小玥，你是不是忘了蘇寧彧是什麼水平？”
諸葛玥偏頭看他：“什麼意思？”
“我是說，”
寧無缺的語氣很平，但每個字都透著一種提醒的意味，“你拉他去參加華麗大賽，你是覺得他初次參賽不會是你們的對手？
他那隻月妖精的視覺效果好成那樣，再加上他手裡那些御獸。
你在網上看過的，那隻黑貓、那隻金色蟾蜍、那隻變身成人的史萊姆。
你覺得這些東西放上舞臺之後評委給打什麼分？”
諸葛玥的嘴巴張了一下，好像這時候才真正開始思考這個問題。
寧無缺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蘇寧彧身上，語氣裡帶著一絲的坦然。
“我們之前在世界培育師大賽看到他交對戰，那時候他的御獸就已經很離譜了。
後來又看了他在蒼藍星的那段戰鬥影片，那些御獸的實戰能力更不用說了。
華麗大賽雖然評分標準偏表演，但御獸本身的實力底子在那裡擺著，技能釋放的穩定性和靈力輸出的精度都不會差。
再加上月妖精這種光靠外形就能拉分的品種——”
他搖了搖頭，發出了一聲很輕的、像是在提前嘆氣的聲音：“總感覺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蘇寧彧端著杯子喝了一口，表情很平靜，好像寧無缺說的這些話跟他沒關係似的。
月妖精蹲在桌面上，抬起一隻前肢撓了撓自己的耳朵，然後若無其事地飄起來，落在諸葛玥的肩膀上蹲好，像是已經提前選好了自己的舞臺搭檔。
而在另一個地方，培育師協會總部的大廳裡，夏朗和諸葛宸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發現自家的小輩不見了。
夏朗是聽一個老熟人隨口問了一句“你帶來的那個學生呢”才反應過來的。
他扭頭在人群裡掃了一圈，沒看到蘇寧彧的身影，又往側門的方向看了一眼，門還微微敞著。
他大概猜到了什麼，無奈地笑了一下，沒有去找，只是朝老熟人擺了擺手：“年輕人待不住，隨他們去吧。”
諸葛宸那邊也差不多。
他正跟人聊到一半，餘光掃到諸葛玥之前站的位置已經空了，旁邊的寧無缺也不見了。
他沉默了一拍，然後輕輕哼了一聲，嘴角卻微微彎了一點弧度。
他身旁的圓臉老太太問了一句“怎麼了”，他擺了擺手，語氣很淡：“沒事。小輩們嫌悶，溜出去了。隨他們。”
兩個老人對視了一眼，隔著人群，各自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了同一種屬於長輩的無奈。
……
跟諸葛玥和寧無缺商量好參賽的事情之後，蘇寧彧回到宿舍就開始著手準備。
華麗大賽雖然重在展示和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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