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越想越覺得後背發涼，總覺得那個瘋老頭在給自己施展術式的時候，絕對藏了最核心的一手！
就在林白腦子裡念頭飛轉的時候，金色卷軸上突然又跳出一行帶著戲謔意味的黑字：
“怎麼樣，想明白這老小子給你挖的坑有多深了嗎？”
看著金色卷軸上跳出來的這行黑字，林白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窗外的日頭偏了偏，木屋裡的光線暗了幾分。
林白坐在床沿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膝蓋，腦海裡把當年在斷罪孤峰下的每一個畫面都重新過了一遍。
當年玄燼從牢籠出來的時候，一身氣血乾枯得像塊爛木頭，佈陣全靠殘留的底蘊。
當時林白體內只有七種法則，湊不夠九數，玄燼二話不說就提出要麼拆分法則、要麼強行掠奪外力來湊。
那時候林白只當是術式本身的限制，現在回頭細想。
玄燼當時催促得那麼急，甚至連話都不讓自己多說一句就強行開陣。
分明是怕自己看出術式後半截的貓膩！
不，不對，不是怕自己看出，而是怕陸長淵看出。
“那老東西當時給我石板的時候，只刻了凝聚九道秘身的前半截術式，根本沒提六道之後的識海負荷問題！”
林白咬了咬牙，在腦海裡沉聲說道：
“你既然能推演出九階的《時空斷裂》，那現在直接消耗世界本源，把玄燼藏著掖著的後半截法門給我推演出來！”
“我賬面上不是還剩下一千兩百多萬份世界本源嗎？全拿去用！”
金色卷軸猛地一抖，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紙面上刷刷刷地冒出幾行大字：
“一千兩百萬？你打發叫花子呢！”
“《時空斷裂》只是規則之內的九階術式，本大爺隨手就能給你扒拉出來。”
“但《九極秘身》這種東西......想讓本大爺憑空給你硬推演出來，沒問題，再去給本大爺弄五億份世界本源來！”
五億？
林白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之前在玄冥界把臨山城周邊幾十個宗門刮地三尺，加上端了赤陽宗和冥煞宗的巡天血舟，滿打滿算也就弄到幾千萬份。
後來在化仙池底撞了大運，把那個詭異男孩守著的青銅泉池喝乾了，才湊夠兩億多份。
現在這破卷軸一張嘴就是五億，哪怕把整個鍊金界和玄冥界的宗門全屠乾淨了，也湊不出這個數的零頭！
“行了，沒本源就別在這兒做白日夢了。”
金色卷軸慢悠悠地閃著金光，繼續寫道：
“現成的答案就擺在眼前，不去抓那個叫玄燼的老小子問個清楚，非要花冤枉錢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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