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猛地從地上站起來，手裡那把染血的木刀橫在胸前，整個人擋在女兒跟前。
“老東西，賭約已經結束了，你還想打我女兒什麼主意？我告訴你，就算拼上老夫這條老命，你也別想再動她一根汗毛！”
司徒景也將懷裡的粟寶往後護了護，抬眼迎上半空中的白袍老者，周身皇道龍氣翻湧。
“天道方才已宣判神尊無罪，莫非還要出爾反爾，在朕的皇后身上做手腳？”
三個孩子見狀，也顧不得身上的傷痛，齊刷刷地往前邁了一步。司徒昭高舉鎮國玉璽，糯糯橫起桃木劍，五歲的司徒烈更是攥緊了纏著血布條的小拳頭，小臉繃得緊緊的。
剛剛潛入冰湖底部的燭陰察覺到岸上的劍拔弩張，嘩啦一聲破水而出。千丈長的赤金龍軀盤踞在眾人頭頂，碩大的龍目鎖定白袍老者，喉嚨裡發出低沉的警告咆哮。
“天道，天師為了替吾洗刷冤屈，連半條命都搭進去了。你若還要找她的麻煩，吾拼著這身剛恢復的北方神力不要，也要跟你撞個魚死網破！”
看著下方如臨大敵的一家老小和護短的上古神獸，白袍老者搖了搖頭，雙手從寬大的袖袍中伸了出來。
“爾等不必緊張，本座既已認輸，便不會再降罪於她。”
粟寶靠在司徒景懷裡，聽見破財命格四個字，費力地掀開沉重的眼皮。她摸了摸自己空蕩蕩的袖袋，有氣無力地扯了扯嘴角。
“老天爺……您連我兜裡存不住銀子的事都要管啊？我都習慣了，反正有我爹和阿景養著我，破財就破財吧，左右也餓不著我……”
“那怎麼一樣！”
糯糯回過頭，扁著小嘴替孃親鳴不平。
“孃親每次想攢點私房錢買糖葫蘆，隔天就會莫名其妙丟光。前幾天在國公府，連庫房裡的銀錠子都化成了灰，孃親背地裡可心疼了！”
白袍老者低頭看著面色蒼白的粟寶，淡金色的眼眸裡褪去了先前的漠然，多了一絲讚許。
“你可知，你這破財命格從何而來？”
粟寶愣了一下，誠實地搖了搖頭。
“我師父當年說我是天生的漏財漏斗，八字裡缺財庫，怎麼補都補不上。”
“清虛子那老道只看出了表象，卻未窺見本源。”
白袍老者往前邁出一步，腳下生出朵朵金蓮，託著他落在了融化的春水湖面上。
“你破財命格的本質，是天道用你為通道，將財運轉移給他人。天地間的氣運總量恆定，此消彼長。你自幼承接天師印因果，命格太過貴重，天道為了平衡陰陽，便借你的手散盡身外浮財，化作澤被蒼生的生機回饋於世。”
蕭玄握著木刀的手緊了緊，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合著我女兒從小到大餓肚子、丟銀子，全是替你這賊老天背鍋散財？憑什麼天下人的氣運，要靠剋扣我女兒的零花錢來補！”
“外公說得對！這太欺負人了！”
司徒烈揮了揮小拳頭，氣鼓鼓地瞪著白袍老者。
“我孃親四歲下山的時候，連買一串糖葫蘆的銅板都留不住，你這個老天爺一點都不講道理！”
面對這一老一小的質問，白袍老者並未動怒，只是靜靜看著粟寶。
“昔日你年幼，修為尚淺，只能被動承受財氣外洩之苦。如今你為燭陰平反，洗淨千載太古死氣，補全了天道當年的大疏漏，這份功德已然圓滿。既已圓滿，這漏財的枷鎖，我便替你將此命格徹底轉化。”
。點一輕輕心眉的寶粟著朝，神金紫的目奪璨璀團一起聚凝尖指指食，手右起抬者老袍白，下落音話
！咻
。中之印師天的心眉寶粟沒，離距丈數越神金紫
”……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