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是什麼時候傳出來的？”
顧厭沒有去接許晨的電腦，只讓他關閉截圖。鴻遠內部檔案涉及保密邊界，有光不能靠員工帶出的資料換專案。
“我離職手續辦完前一天，專案組開過資源調配會。社群改造利潤有限，佔用的人手卻多，管理層準備篩幾家長期合作團隊。”
許晨退出郵箱，將電腦合上。
“張總在會上提了有光，社群活動中心的驗收記錄也被調過去了。我沒參與後面的討論，合作範圍和價格都不清楚。”
“這件事到這裡為止。內部材料別轉發，也不要找以前的同事打聽。”
“我明白。訊息真假，您直接找張總核實。”
許晨回到工位，繼續整理廠區專案資料。顧厭沒有立刻打電話，先把社群專案的合同、交付記錄和成本表全部調出來。
南枝坐在旁邊修改書稿，看他將每項工時重新核了一遍。
“你準備等張總主動聯絡？”
“合作還在內部討論，我現在追問，會讓許晨捲進訊息來源。專案能不能落地，要看鴻遠的正式方案。”
“那就按正常進度做廠區篩選。真有合作，電話總會來。有光交過能用的專案，不需要靠賽博蹲守刷存在感。”
顧厭把合作測算表建好，預留了社群改造的團隊工時。許晨被安排完成兩個案例的技術覆盤，周哥也發來施工圖團隊未來三個月的排期。
下午四點，顧厭的手機響了。
螢幕上顯示張總的名字。
他接通電話，張總開口便問社群專案的回訪情況。
“街道上週完成回訪，入口坡道和活動室都在使用。兩處感應燈調整了停留時間，維護記錄已經發給甲方。”
“交付後還跟維護？”
“合同含一個月使用回訪。燈具引數屬於設計調整，不額外收費。”
張總在電話那邊翻了幾頁檔案。
“鴻遠準備調整社群類專案的承接方式。總部團隊要集中到城市更新和大型公共專案，小體量改造會建立外部合作庫。”
顧厭將通話切到擴音，示意南枝記錄公開資訊。
“合作庫採用分包形式，還是專案獨立委託？”
“我傾向獨立委託。鴻遠負責推薦和資源篩選，有光直接與甲方籤合同，專案責任、回款和成果都歸你們。鴻遠不從設計費裡抽成，也不要求掛我們的名字。”
“專案數量有承諾嗎？”
“按目前的專案池，每季度可以向有光推送兩到三個社群改造方向的專案。你們獨立報價，按市場價承接，有權拒絕不適合的專案。”
顧厭沒有因為數量立刻答應。
“推薦不等於簽約，甲方仍會評估團隊。框架裡需要寫清，鴻遠不為專案結果兜底，有光也不接受排他條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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