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音播放結束以後，顧厭沒有立刻回覆，先開啟專案進度頁面，確認樓體封閉和拆除準備時間。
“週六下午，我過去看看，施工單位那邊需要提前登記。”
南枝把手機拿回來，“我陪你一起去，登記資料也可以提前發給駐場人員。”
“那裡已經封閉，樓裡面不能進，只能在圍擋外面看。”
“我知道，我不進施工區，也不會影響現場安排。”
顧厭關掉進度頁面，“你週六原本要修改展示牆的第二批文字。”
“可以晚上再改，獨立策劃有權調整自己的工作時間。”
“昨晚你也改到十一點，再推到晚上，週末和工作日沒有區別。”
“那我週日上午改，顧老闆不要插手乙方排期。”
“我是提醒你休息，沒有修改合同節點。”
南枝抬手取走他的滑鼠，“提醒已經收到，週六下午兩點出發，這項安排不接受複議。”
“施工方兩點半換班，三點以後進入現場更方便。”
“那就三點到，你負責登記，我負責帶水和相機。”
“相機可以不帶，現場已經有完整影像記錄。”
“專案資料拍的是建築，我想拍你回去看它的樣子，是否拍攝由你到場以後決定。”
顧厭看了她一會兒，把滑鼠從她掌心拿回去，“相機帶著，未經本人確認不許公開。”
“我只存私人資料夾，檔名也由你規定。”
“這次不要用樓棟編號，正常寫日期就行。”
週六下午，兩個人按登記時間抵達舊街，施工圍擋已經封住樓體一半，入口處貼著人員禁止進入的通知。
顧厭向現場負責人出示專案證件，確認當天沒有拆除作業，隨後帶南枝沿圍擋外側走到樓前。
樓上的窗戶全部釘了木板，三樓靠東的位置少了一塊，裡面的窗框已經拆走。
照片中的水泥臺還留在樓口，邊緣缺口擴大了一段，地面鋪著施工防塵布。
顧厭站在圍擋外抬頭，從三樓窗戶看到樓道入口，又沿著牆面確認原來那間房的位置。
南枝沒有叫他，也沒伸手去拉，只把相機留在包裡，站在他右側半步之外。
風從圍擋接縫穿過來，吹亂她額前的頭髮，其中一縷貼到嘴角，她抬手撥了兩次才整理好。
顧厭側身替她按住圍巾，“這裡風大，你去旁邊臨時辦公室等我。”
“我站在這裡就行，圍巾已經戴好了。”
“可能要等一會兒，我想沿外面走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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