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轉頭看他，原本還想問他是否又要繞著出差計劃調整，顧厭已經開啟工作群，直接發了一條休假申請。
許晨不到半分鐘便回覆，先發了一張截圖，又把申請理由單獨圈出來。
“老闆請假理由寫的是配偶重大活動陪同，你們還沒結婚呢，這個理由提交給誰看？”
顧厭單手回了訊息，連字都沒有改。
“反正是早晚的事。”
群裡安靜了十幾秒，許晨發來一個職場顯眼包申請閉麥的表情，又問慶功宴能不能按家屬標準報銷。
南枝看完對話，將手機放回他腿邊。
“顧老闆公開篡改關係狀態，我是不是可以要求你撤回？”
“申請已經提交，行政流程不支援撤回。”
“有光總共十幾個人，行政流程由誰制定？”
“專案負責人，申請人和審批人目前都是我，流程已經透過。”
“你這套內部管理制度放到網上，許晨能連夜寫出創業公司避坑指南。”
“他先完成材料節點複核，寫指南屬於個人安排。”
典禮前一週，王姐發來著裝要求，南枝從衣櫃裡挑了兩套，顧厭看完以後沒有評價，週末直接陪她去了商場。
最後選中的菸灰色連衣裙由他先拿出來，裙襬到小腿，肩線收得合適，背後只有一段短拉鍊。
南枝從試衣間出來，在鏡子前轉了半圈。
“你選的衣服，顧工負責說說驗收意見。”
“尺寸合適，走路不會絆到裙襬，臺階上下也方便。”
“別人挑禮服看效果，你挑禮服先考慮疏散安全，職業習慣已經沒救了。”
“頒獎臺有三級臺階，鞋跟超過五釐米會影響落腳，你可以再換雙鞋。”
導購站在旁邊忍著沒笑，南枝盯了他幾秒，最後還是換了雙鞋跟較低的鞋。
兩週後，兩個人落地北方那座城市，機場出口的路線沒有改，連去酒店的地鐵換乘站都和從前一致。
南枝拖著行李箱走到扶梯前，顧厭伸手接過去，又按住她準備拿另一個包的手。
“獲獎作者只管走路，行李交給陪同家屬。”
“配偶申請還沒經過本人確認，你最多算候補家屬。”
“候補期限到什麼時候結束？”
“看顧先生後續表現，評審標準暫時保密。”
典禮當天，南枝換上那件菸灰色連衣裙，背後拉鍊卻卡住了一截襯布，她伸手試了兩次，反而將布料帶得更緊。
。置位鍊拉索子鏡對背正，時來出間手洗從厭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