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這麼具體，我懷疑你早就在等下一本書。”
顧厭將餐盒蓋折到下面，騰出桌面讓她放檔案，指尖從平板邊緣移到她按著頁面的手背。
“上一本里那個人沒有姓名，我看完只能自己確認，這一次不想再猜。”
“你猜了多久？”
“從書拿到手開始，讀到最後一頁才確認。”
南枝翻開手機裡儲存的電子版，找到題詞頁，那一行只寫著感謝在沒有光的時候仍然等過我的人。
顧厭靠在她身側，肩膀佔了椅背一半，手仍搭在她手背上，沒有催她關閉頁面。
“顧工當初看見這句話，為什麼沒有直接問我？”
“那時你剛交稿，連續幾晚沒睡夠，我問了，你也可能已讀亂回。”
“現在倒敢要求姓名單獨佔一行，身份進度更新得挺快。”
“候補家屬也需要爭取署名權益。”
南枝關掉電子版，轉而開啟空白文件，在最上方寫下臨時書名，又將技術支援一欄單獨留出來。
“位置先給你留著，具體寫什麼要看顧工一年的服務表現。”
“服務標準由誰制定？”
“作者本人制定，出版社監督，技術顧問可以提出意見，但沒有最終決定權。”
“家庭許可權能不能參與？”
“涉及創作的內容不能參與，涉及提醒作者吃飯和睡覺，可以申請。”
顧厭這才撤回手，順便將餐盒往她面前推近幾釐米。
“現在開始執行提醒，先把晚飯吃完。”
第二天下午，副總編帶著編輯團隊和南枝開了視訊會議，進一步說明選題不限定單個城市，也不會要求她交付宣傳性質的專案記錄。
南枝提出居民授權，專案商業資訊和長期回訪的問題，對方逐條確認，又同意由作者自行選擇採訪物件。
會議結束前，副總編問她是否願意簽署選題意向書，正式合同可以等初步框架透過以後再完成。
“我願意接這個選題，初步提綱會在兩週內提交，採訪計劃需要跟當前專案方溝通後再確認。”
顧厭坐在鏡頭外面，聽到她答應後抬起手，在她攤開的筆記本上寫了兩個字。
南枝低頭看見他的名字，拿筆在後面補上待稽核，又將那一行推回去給他看。
“顧工，明寫資格暫時進入試用期，一年以後根據表現轉正。”
“可以接受，試用期有沒有提前轉正通道？”
“完成三次技術稽核，陪同五次外地採訪，主動提供全部設計資料，可以進入複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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