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看著那個盒子，剛才搭在他肩上的手慢慢落到身側，視線從盒面移到顧厭臉上，又回到他的手裡。
盒子不大，外面沒有品牌標記，邊角被他握得發熱，扣合處貼著一小段透明膠帶，像是剛從包裝裡取出來不久。
“顧工，你準備拿這個做什麼？”
顧厭舉著盒子看了她兩秒，指尖在盒蓋邊緣擦過，隨後把它塞回外套口袋裡面。
“今天不是，今天只是讓你知道我已經準備好了。”
南枝盯著他的口袋，剛才繃住的肩膀落下來，手指在身側收緊又鬆開，胸口那陣急促的跳動沒有立刻恢復。
她抬手捶了他胸口一下，力度不大，落下的位置正好在西裝第二顆釦子旁邊。
“你這是逗我玩。”
顧厭抓住她捶過來的那隻手，包進掌心裡面，唇邊壓著笑，“我會在一個你想不到的時候正式說。”
“你把盒子拿出來，又當著我的面收回去，現在還說讓我等一個想不到的時候。”
“提前告訴你已經準備好，正式的內容需要留到合適的時間。”
“什麼時間才算合適？”
“你不知道的時間。”
“顧厭，你現在開始研究懸念設計了嗎？”
“我只是在安排流程。”
“你們建築師連準備一件家庭安排都要畫流程圖嗎？”
顧厭握著她的手沒有鬆開，另一隻手按住外套口袋的位置，確認盒子還在裡面以後，才看向她。
“重要的事情需要準備。”
“你準備了多久？”
“從專案進入收尾階段開始。”
“那你前面在珠寶店看燈帶，也是順便看了別的東西？”
“燈帶確實看過，其他內容也看過。”
“你瀏覽記錄裡那一頁尺寸說明，和社群展陳沒有關係。”
“尺寸需要確認。”
“你確認的是戒指尺寸，還是盒子的尺寸？”
顧厭沒有馬上回答，拇指在她手背上移動了一下，隨後將她的手翻過來，指腹停在無名指根部。
“這個位置的尺寸已經確認過。”
“你那天睡前拉我的手，就是為了確認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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