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得太緊了嗎？”
“位置偏了，別動，我重新夾。”
南枝捏開夾扣，手指從紐扣旁邊挪開半寸，確認麥克風沒有碰到衣料才收回去。
“現在可以說了，別看許晨。”
“那我該看哪裡？”
“看著我這裡。”
第四條開始，顧厭的視線越過鏡頭，停在南枝臉上。
講到社群訪談，她抬起一根手指，他接著說出居民參與設計的過程，樣板間反饋出現時，兩根手指跟著展開。
五十秒，腕子翻了一下。
顧厭收住案例，把最後一句落在改造完成後的持續回訪上，全程五十八秒。
許晨沒有立刻結束錄製，穩定器轉過一個角度，鏡頭帶到牆角。
南枝還維持著兩根手指展開的姿勢，眼睛追著顧厭，直到他說完才把手垂下去。
“這一條能用，後面補幾個空鏡就結束。”
許晨將素材存進手機，順手給牆角那段做了標記。
晚上回到有光，三個人圍著書房的電腦剪片，居民採訪和空間使用畫面壓到三分半，顧厭的兩段講解佔了一分十秒。
南枝把時間線拖到片尾，前後看了兩遍。
“結尾放改造前後的航拍對比，從同一個街口進，再從現在的屋頂收出去。”
“改造前的航拍在規劃局專案檔案裡，使用授權已經包含在結項材料中。”
顧厭接上行動硬碟，在專案資料夾裡搜尋航拍，連續開啟幾個日期目錄都沒找到。
南枝伸手指向去年的備份資料夾。
“生日那周你整理過一次硬碟，可能移到這裡了。”
資料夾點開，一段沒有命名的影片自動播放。
畫面拍在去年生日當天，顧厭蹲在工地圍擋旁邊，把瓶裡的水倒進紙碗，一隻流浪貓站在半米外看著他。
拍攝的人躲在施工棚後面，鏡頭跟著他的背影移了幾次，最後停在他伸手推水碗的位置。
南枝伸手搶滑鼠，顧厭先一步按住，掌心蓋住她手背，兩個人的手一起停在觸控板上。
“你什麼時候拍的？”
“去年隨手拍的，既沒有正臉，也沒有可用內容。”
“拍了兩分四十秒也算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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