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把照片打印出來兩份,一份裝進床頭櫃抽屜裡那個淺木色相框,另一份拿到工作室。
她把相框放在二樓編外顧問桌面右側,剛好能從一樓顧厭的工位看見。
小光蹲在桌邊看著相框裡的照片,前爪搭在相框底座上,尾巴掃過桌面的資料夾。
南枝伸手摸了摸它的頭,小光蹭了蹭她的手心,又跳到地板上跑下樓。
顧厭正在一樓整理圖紙,聽見腳步聲抬頭看見南枝從樓梯走下來,視線落在她身上。
“你在樓上幹什麼。”
“放了個相框。”
南枝說完走到他工位旁邊,看著他桌上攤開的施工圖。
顧厭的手指停在圖紙邊緣,視線從她臉上移到二樓,透過欄杆能看見她桌面那個相框的邊角。
他沒有說話,繼續低頭整理圖紙,南枝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轉身回到二樓。
第二天早上南枝到工作室時,顧厭已經坐在一樓工位上了,電腦螢幕開著專案檔案。
她走過去時看見他桌面右側多了一個相框,和她二樓那個一模一樣,裡面的照片也是同一張。
南枝的腳步停在他工位旁邊,視線落在相框上。
顧厭察覺到她的視線,手指從鍵盤上移開,側頭看她。
“怎麼了。”
南枝伸手拿起相框,指腹摩挲著框架邊緣。
“你什麼時候放的。”
“今天早上。”
顧厭說完從她手裡接過相框,重新放回桌面,調整到和之前一樣的角度。
南枝站在他身邊,手指落在他肩膀上輕輕摁了一下。
“你想放就放,不用跟我解釋。”
顧厭的手指在相框底座上停了一下,隨後握住她搭在肩膀上的手,拉到唇邊親了一下。
“我想讓你知道。”
許晨從外面推門進來,看見兩個人的姿勢愣了一下,隨後笑著舉起手機。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南枝把手從顧厭手裡抽出來,轉身上樓,顧厭轉頭看向許晨,眉心壓著一道淺淺的線。
“你看見什麼了。”
許晨把手機放進口袋,走到自己工位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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