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區可以按協議拍攝，甲方資訊請避開。”
“您需要看一下取景嗎？”
“裝置位置不影響通道就可以。”
小週記下這句話，又問南枝能不能拍她與顧厭共同工作的畫面。
南枝手裡的筆在資料頁邊緣轉了半圈，她看向顧厭，他沒有回頭，仍在調整門廳圖上的燈位。
“共同工作可以拍，私人交流不用跟拍。”
“那我們需要單獨拍一段你們的合作說明嗎？”
“我的工作部分今天已經足夠。”
小周沒有繼續追問，只讓小唐拍攝南枝整理資料和顧厭核對圖紙的兩個畫面。
臨近中午，顧厭把一杯溫水放到南枝桌邊，杯柄朝向她的右手，放下後就回了自己的位置。
小唐的鏡頭從杯子上方經過，南枝伸手把杯子往自己這邊移了一點，顧厭的視線從圖紙上抬起，落到杯沿，又回到螢幕。
小周在樓梯拐角等南枝收好檔案，指了指樓下的顧厭。
“那位是你的搭檔嗎？”
南枝把授權表裝進資料夾，手指按住封口位置，隔著欄杆看向一樓。
“他是建築師也是我的丈夫但今天你拍我就好。”
小周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眼，沒有問兩人怎麼認識，也沒有追問顧厭是否會出現在紀錄片裡。
“我明白了，今天先以你的創作過程為主。”
“涉及他的畫面，回看素材時請把確認權留給他。”
“這條會寫進回看記錄。”
下午四點半，拍攝裝置收進箱子，小周把當天拍攝內容和後續安排發到南枝郵箱，小唐在門口向顧厭確認了裝置沒有碰到牆邊的模型。
顧厭說完可以，替他們扶住門，讓兩個人先把箱子搬出去。
南枝回到二樓收拾桌面，資料夾按顏色放回原位，授權表放進抽屜，鐵盒奶糖被她從電腦旁邊挪到筆記本上方。
奶糖盒旁邊多了一張小紙條。
紙條上畫著一臺攝像機，鏡頭裡面露出一隻貓，貓的尾巴繞在鏡頭邊緣，角落寫著你比小光上鏡六個字。
南枝捏著紙條看了一會兒，顧厭從樓下走上來時，她把紙條舉到他面前。
“你什麼時候畫的？”
“你在和導演說話的時候。”
“你畫貓的時候也在聽我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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