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像是反應了過來,放下工具開始檢查頭顱耳朵,檢查完回頭看向她:“死者頭顱耳後並未有痕跡。”
“是嗎?”蘇錦繡不信,剛才梅子的反應就證實了有問題,怎麼可能會沒有痕跡,“可以讓我看看嗎?”
法醫皺眉:“你一個職外人,不合適。”
“我也是法醫,只不過我是思密達國那邊的法醫。”蘇錦繡淺笑。
法醫露出驚訝神色,然後看向一旁的井田澤宇,把這個皮球踢給井田澤宇。
井田澤宇剛才也看到了梅子的變化,他現在也覺得頭顱跟耳後有問題,見自己這邊的法醫檢查不出來痕跡,他點頭:“那就麻煩秋女士了。”
“不麻煩。”蘇錦繡看向法醫,“可否接一副手套?”
法醫從工具箱裡拿出一副新的手套遞給她,讓開位置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秋女士請。”
他已經確定頭頂耳後沒有痕跡,不信這位秋女士能檢查出來什麼東西。
蘇錦繡戴上手套,笑著又開口借東西:“你工具箱裡的放大鏡可以借用一下嗎?”
法醫眉頭一蹙,不明白她借放大鏡做什麼,取出放大鏡遞給她。
“謝謝。”
蘇錦繡拿著放大鏡,先是看了耳後,沒有看到任何痕跡,然後拿著放大鏡,扒拉頭髮絲慢慢檢視。
其實不用放大鏡也能看清楚,但在場除了厲鋮,沒有人的視力能跟她一樣,所以得拿放大鏡看。
第一下她就看到頭頂有一個只有頭髮絲大小的黑點,一般人看了只會以為是頭髮樁,根本不會注意到那是一處異常黑點。
活殺術,剛才她讓法醫檢查頭顱的時候就想到這個詞彙,這是島國慣用的殺人手段,很難讓人查到死者的真正死亡原因。
她裝模作樣看了一圈,覺得差不多了,向警察招手:“你過來看看這裡。”
井田澤宇驚訝上前,接過她手裡的放大鏡,然後對著她指著的位置看,然後看到一個頭發樁子,沒有任何痕跡。
梅子攥緊手,瞥了法醫一眼,然而法醫並沒有看向她。
法醫上前,也想看看這位秋女士發現了什麼,他剛才看了,頭頂位置沒有任何痕跡。
蘇錦繡見警察沒有看出來,她用手摳了一下黑點,把摳下來的黑點給警察看。
“這個需要裝起來嗎?”
井田澤宇臉色沉下來,回答:“需要,任何東西都可能是破案的關鍵證據。”
井田澤宇說完就去拿袋子把這個黑點裝起來,裝好後看向自己這邊的法醫:“你的工作做得沒有秋女士細心,以後得注意點了。”
“是。”
蘇錦繡挑眉,看樣子這位警察不是一般的警察,該做的做了,這裡沒她什麼事,那就回去躺平吧。
她把手套取下來,團成一團揣進衣服口袋,她戴過的東西,可不敢隨意丟在這裡。
“希望你們早日找到兇手,我跟我老公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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