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他以為凡事皆有利於他已經很牛批了,開掛的還在後頭,“老大說跟著自己的心走,只有你是真聽進去了。”
謝朝經常說些他們從來沒有聽過卻又十分有哲學的話,早知道這麼牛,他應該全職在家研究。
玄寂也有些懵懵的,“唯心主義?”
“這叫概念神。”謝朝得意地抖著小腿,隊友的榮耀,她的驕傲。
管你好的壞的,我覺得你是壞的,你就是壞的,就問你超不超標。
所有目光聚集到了溫述年身上,“你又是什麼道?”
溫述年:“不知道。”
季向空麻木了,“果然又是一條聽都沒聽過的道。”
眾人皆是一副釋然的神情,已麻木。
他們練就了一種聽到聽不懂的內容也能在兩秒內快速接受的強大心理能力。
不知道,這道就跟它的名字一樣,讓人一頭霧水,這是什麼道,不知道啊。
溫述年:“……”
這群人在腦補什麼啊?
“我說,我不知道我是什麼道。”
“多說幾個字會死啊!。”季向空一掌拍向溫述年,恨不得把他拍進土裡,“一個進去沒有悟道,一個不知道進去悟了什麼道,真是造孽!”
百分百悟道的試煉獄,成功率愣是讓這倆人給幹了下去,不知道這倆進去幹嘛了。
歲時吟關心道:“怎麼會不知道自己悟了什麼道呢,你再好好想想,最後的考核,那個小毛團說了什麼?”
“什麼小毛團?”溫述年有種自己拿著一張空白試卷,所有人都會,只有他不會的無力感,“我進去後好像進入了回憶,一眨眼就出來了,雷劫要劈我。”
一眨眼的功夫,化神初期到洞虛期,偏偏他一點記憶沒有。
一臉懵地挨完雷劈,又一臉懵地聽著他的隊友講自己的道,他悟了個寂寞。
謝朝呵呵笑了兩聲,氣笑了,“有沒有可能你被頂號了,沒有人一眨眼過了九年的,望周知。”
顯然,他們兩個都被試煉獄排斥了。
憑什麼溫述年被排斥還有個冷述年附體,她被排斥只能被抓去打黑工,那種死感太真實,光想想都害怕。
溫述年很快反應了過來,拿出一本功法,上面明顯有被翻過的痕跡。
歲時吟:我盯!
“不是我。”溫述年強撐著微笑,“我是無辜的。”
身體隨時可能被別人搶去控制權,這就很膈應了,哪怕這個人是他的另外一部分,也還是有種時刻被別人盯著的感覺。
溫述年表面冷靜,體內的元神哭成了小淚人。
”。人是不又我“,了招沒得哭被,上邊神元在坐年述冷”。了哭別“
。呢冤己自得覺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