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院的幾位院長和弟子見到天上的劫雲,紛紛圍了過來,看到謝朝躺在地上,雷劫正盤旋在她的正上方。
那還說啥,裝都不裝了,他們集體鄙視謝朝。
“破案了,謝朝沒飛昇,但也跟飛昇差不多了。”魏司南咬牙切齒,感嘆謝朝走了狗屎運。
“誰突破化神我都不酸,這個謝朝不行,鬼知道她壓制了多少修為,一回來就給我們上壓力,不要啊。”
謝朝的實力跟個無底洞一樣,她化神期時能吊打洞虛期修士,到了洞虛期肯定也能輕鬆吊打合體期修士,根本不需要等到了定荒之界還苦哈哈地熬資歷。
“崔少英,早勸你突破了,現在被謝朝搶先了吧。”
“我洞虛期了有什麼用。”被點名的崔少英聳聳肩,倒不是很在意,“去定荒之界看的是小隊的綜合實力。”
賀臨舟很想爭這口氣,可惜他沒這個本事,“天驕榜第一個洞虛,聽起來很威風啊。”
盧靜玄打斷他的美好暢想,“要不起,謝朝在頭上壓著,誰敢當第一,你不要連累我們小隊名聲。”
天驕榜名列第一的洞虛修士擁有貨真價實的洞虛期修為,他們丟不起這個臉。
盧靜玄對謝朝渡雷劫倒是挺感興趣的,九年前謝朝和溫述年被困在秘境,他們小隊在別的秘境做任務,出來黃花菜都涼了。
一群弟子在論壇上吹噓謝朝渡雷劫時被雷劈的場面有多牛逼多震撼,他們又沒親眼見到,根本想象不出來。
一天天吹吹吹,也沒見半塊留影石流出來。
“讓一讓,讓一讓,我比較急。”祝景嵐和賀蘭箏擠過重重人群,露出頭來。
兩人趁機牢牢抓住謝朝的手腕,將她扯了起來。
祝景嵐激動地捏緊謝朝的手腕,“隊長,歲時吟幾人是不是也快出來了。”
她的隊友們,終於要聚齊了嗎!
自從加入這個小隊,成功過上了提心吊膽、聚少離多多多多的日子,除了入院前三天和威壓訓練前幾天外,十個人各忙各的,說多了都是淚。
她和賀蘭箏硬生生把自己熬成了留守隊友。
“心寒。”謝朝“啪”地一下躺了回去,眼神空洞地盯著頭頂的劫雲,劫雲紅著臉,露出微笑,稍稍安撫了謝朝被傷到的心。
“應該,快了吧。”謝朝默默給劫雲比個心,語氣幽幽,“十四年要是還走不出來,也不用出來了。”
不過是堅定選擇自己的道,這群犟種,誰能說得動他們。
祝景嵐和賀蘭箏聽著謝朝語氣不太對,不知道經歷了什麼,無差別攻擊另外六個隊友,心情看上去格外鬱悶。
能讓謝朝想不開的事,必定是大事。
“你們再不走,一會兒雷劫該劈你們了。”謝朝站起來,拍拍微髒的裙角,掃過眾人,“你們都離遠些,劈起來沒空撈你們。”
劫雲配合地“轟隆”一聲巨響,閃過一道巨粗的閃電。
眾人一個雷霆大跳,蹦出十米遠。
廢話,謝朝的雷劫強度,落一道在他們身上,可能會造成粉碎性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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