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秦老太太的聲音很輕，很沙啞，可秦老爺子卻還是聽到了，並且聽得真真切切。
一時間，他激動得老淚縱橫。
老伴真的醒了，而且一點都不糊塗，還能喊他的名字。
這一聲“德軍”，他盼了很多年，今天，他終於盼到了。
他握緊楊淑華的手，不停地道：
“淑華，是我，沒錯，就是我，德軍。”
沈黎見狀，趕緊端起桌上的一杯水，走過去遞給秦老爺子道：
“秦爺爺，秦奶奶剛醒，嗓子有些幹，你給她喂點水，然後再慢慢說。”
秦奶奶昏迷了這麼多年，聲帶不用有些萎縮，剛醒來，需要慢慢適應。
聞言，秦老爺子趕緊一把抹掉眼淚，接過水杯，連忙道謝：
“丫頭，謝謝你，謝謝。”
床上，聽到聲音的楊淑華，立馬把眼睛移了過來，愣愣地看著沈黎。
這姑娘是誰？
難道是？
沈黎見狀，笑著柔聲對她道：
“秦奶奶，你好，我是沈黎。”
“你剛醒來，彆著急，先喝點水潤一下嗓子，然後再慢慢說。”
楊淑華衝她笑了一下，點頭表示知道了。
秦老爺子端著水杯，用勺子舀起一點，輕輕地喂到她嘴邊。
他喂得很慢也很小心，並且喂完一勺子，他便停下來，輕聲問道：
“淑華，燙不燙？”
楊淑華輕輕搖頭，表示不燙。
於是他才開始喂第二勺子。
沈黎眼看他喂得差不多時，適時提醒道：
“秦爺爺，可以了，一次別喂太多。”
說著，她上前接過水杯，放在桌子上，然後繼續道：
“秦爺爺，你和秦奶奶慢慢聊，我和瑾舟就先出去了，有啥事記得再喊我。”
“記著，儘量讓秦奶奶少說話，你可以和她多說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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