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厲害。”溫書瑤感嘆。
其他人：“……”
“溫老師，你沒聽到重點，曹嬸子這麼厲害也就意味著她性格有些強勢，脾氣也比較倔，她要是倔起來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按住的。”
溫書瑤：“有能力的人大多數都這樣。”
“……”其他人咳嗽幾聲，“溫老師，我們的意思是說曹嬸子會不會不配合？”
“姨媽很配合。”溫書瑤覺得姨媽確實挺配合的，有什麼不配合的稍微一勸就聽話了。
姨媽其實也挺脆弱的，那天去醫院的路上她手太涼，溫書瑤幫她搓了搓手，她都哭了。
有人聽到溫書瑤的話翻了個白眼，她聽說溫書瑤還幫著跑了好幾趟，這病一看就看不好了還瞎跑，就算是看好了那豈不是給自己找了個婆婆？
就曹萍那個性子，欺負溫書瑤跟欺負小雞崽子一樣。
……
曹萍此刻在醫院著急，雖然小莽一直說要給她看病，但是她的病她知道，哪是那麼容易看好的。
還有外甥媳婦，好姑娘再因為她的事情連孩子都沒錢生，她死也閉不上眼。
顧莽跑完手續準備去買火車票，他聯絡過認識的人，今天晚上還有一趟火車，現在曹萍的病情越來越厲害了，他等不及了明天了。
“小莽，我不想治了，我聽說還要開刀呢，我這情況根本就治不好了，你看看我都呼吸不上來了，我這脖子那麼粗，在我頭上動刀，我哪還能活得下來呢，我不治這個病了。”曹萍健康鮮活有力量那麼多年，現在變成這個樣子，她對自己有一種爛透了糟透了的感覺。
她恨不得立馬自己死過去，也不想有這種虛弱無力，一點點被卡住咽喉，猶如一灘爛泥。
顧莽回來拿東西，他聽到這話皺了皺眉，“已經辦好手續了，我現在就去買火車票，明天我們就去市裡。”
“別騙我了，我不去了，小莽，咱們回家吧，我想回家了，等我走了，你就把我葬在你媽旁邊，我們姐妹倆能有個依靠。”
顧莽臉瞬間沉了下來，“已經弄好手續了，明天就去市裡，開刀手術就好了。”
“不可能，不可能，我不聽你的，我要回家！”曹萍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顧莽抿著嘴差點翻個白眼，“那你去跟我媳婦說去吧。”
“……”曹萍動作一頓。
“我媳婦為了去給你弄市裡的關係都快累死了，你去跟她說你不治了，你去吧。”
“……”
“消停了吧，再不消停讓我媳婦來一趟，到時候咱倆都捱罵你就舒服了。”
火車票買好，曹萍為了省錢臥票非要換成坐票。
顧莽：“到時候病情加重了，我媳婦生氣，到時候咱倆捱罵你就舒服了。”
曹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