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啊，二狗子，怎麼沒聽說過你還會殺羊。”
“確實沒殺過，”李二狗拿破布擦乾淨刀，“以前看別人宰，跟著偷學的，這也是我頭回上手。”
“頭回上手？你這刀法可以，乾淨利落。”二柱誇道。
“是嗎？上回馬匪襲村，”李二狗壓低嗓音，“我撿了一把刀，每天在家練，感覺有點樣子，待會你幫我看看。”
“行，待會你耍給我看看。”
接下來是剝皮，劉老伯過來，告訴李二狗怎麼下刀。
“你的手還怪穩。”
劉老伯誇道，剝好的羊肉掛在架子上，羊下水熱烘烘的冒著白氣。
幾戶莊客都來了，跟在一邊幫忙，孩子們在邊上開心地跑來跑去。
“你娘說什麼時候吃肉了嗎？”
“我娘說今晚吃一點，剩下的留到過年，你呢？”
小孩吸了口鼻涕，笑的眼睛眯成一條縫：“我娘說今天也吃，今年我都吃好幾回肉了，主家真好。”
大人們也眉開眼笑。
三頭羊加下水一起，劉老伯做主分了。
羊尾油江棉棉沒要，也讓分了，帶回家熬油，過年多點油葷。
殺好羊，劉老伯領著幾個人把場子收拾乾淨。
“小西，你把肉拎回去，晚上給你做水煮羊肉，剩下的凍著，過年慢慢吃。”
“好嘞，爺，咱們要不要去集市上買點年貨？”
爺倆這段時間手裡也攢了點銀子。
“你想去，就跟主家的車去，買一副對聯，在買點吃食，你自己看著辦。”
“嗯嗯嗯，那我得搞快點。”
小西提溜著肉飛快地往家跑。
劉老伯則拿著一塊羊腿肉往裡正家走。
“王里正，在家嗎？”
王樹根開啟門，看到劉老伯眼裡閃過一絲不自在。
“劉老伯，我爹在家，有事嗎？”
“樹根啊，今天主家殺羊，讓我給你家送點羊肉，我就不進去了，給你。”
王樹根伸手接了，羊腿很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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