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幻想著中央一聲令下,地方就得乖乖遵從,不遵從就是叛逆,天下共討之的想法!
那還是洗洗睡吧,解放軍都沒這麼霸氣,憑啥國軍能辦得到?
只是某些軍閥不想把事情做絕,和中央徹底撕破臉皮。
在手段上會稍微迂迴一些,卻會被人誤解為懦弱。
多數的軍閥怕的不是中央軍,怕的是事後拉清單,子孫後代被報復。
老韓和老宋現在就不怎麼怕這個,就眼下這形勢,以後到底誰是中央還不好說呢!
不管是著眼於當下,還是放眼於未來,二十八路軍這根大腿,都值得抱一抱。
於是他們仨在飯桌上就已經談成了在軍事行動、軍工互助等方面的聯合協議!
至於具體的細則,出資多少、權責劃分、產業分工等問題,那是手下們該談的事。
等到三人酒酣耳熱,各自的侍從進來提醒天色不早了,早些歇息。
三人這才依依惜別,各自回府!
宋哲元一回到官邸,脫下外套扔給警衛,整個人的精氣神瞬間一變,再無酒桌上的半分頹唐,眼神銳利如鷹。
秦德純、馮治安、趙登禹等一眾二十九軍核心將領早已等候多時,見他進來,立刻圍了上來。
秦德純當先發問,“軍長,如何?和周澤遠談得順利嗎?”
“順利?何止是順利!”宋哲元大步走到主座坐下,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簡直是太順利了!要錢給錢,要人給人,咱們的保定兵工廠算是成了。”
說到這裡,他的臉上的興奮之色一斂,陡然嚴肅起來。
“不過……這個周澤遠,真不是等閒之輩。以後和他打交道,都給老子把精神提起來,別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
眾人聞言,心中皆是一凜。
參謀長蕭正瀛眼神一動,細細打量著宋哲元的神色:“看軍長的樣子,似乎還有意外收穫?”
“知我者,仙閣是也!”宋哲元點了點頭。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在他身上,等著下文。
宋哲元卻撓了撓頭,努力回憶著酒桌上的情景:“當時是怎麼說來著……對,我和老韓輪番灌他,那小子跟個酒桶似的,怎麼都不醉,差點把我們自己撂倒。好在,總算是套出了點乾貨。”
趙登禹猴急地說道:“哎呦,我的大軍長啊,你這可把我急死了,到底說了啥?快說呀!”
看到眾人都是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宋哲元微微一笑,反而賣起了關子:“在說之前,我先問問你們,紅軍為什麼總是編制大、人數少?”
眾人面面相覷。
劉汝明想了想,答道:“那還用說?自然是為了虛張聲勢。一個師,聽著唬人,實際就一兩千號人。一個軍團,名號響亮,兵力也就萬把人。”
“但說出去嚇人啊,動不動就是十幾個師,一兩個軍團,誰聽了不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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