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老兵迅速臥倒,依託溝渠邊沿開始還擊。
“噠噠噠……”
捷克式輕機槍噴出短促的點射,把土坯房後的牆皮打得簌簌直落。
鎮口的沙袋街壘後面,鬼子的槍聲頓時稀疏了下來。
“啪!”
一發子彈擦著一營戰士的頭頂飛過,打在身後的土坡上,濺起一蓬黃土。
“啪!啪!”
又是兩槍。
跑在最前面的三班長猛地一個趔趄,捂著左臂滾進了彈坑。
子彈打穿了小臂外側,傷口不深,血卻順著指縫往外滲。
連長趴在溝裡吼道:“衛生員!抬下去!其他人,繼續壓進!”
戰士們貓著腰又衝出幾十米。
這一次,對面至少響起了七八支步槍,可彈著點散得厲害,有幾發乾脆打飛到了半空,釘進了路邊的老槐樹幹裡。
一名戰士胸口中了彈,撲倒在地。
不到十分鐘,這個連傷亡了十幾個人,卻沒有一個犧牲,重傷的都屈指可數。
攻擊暫停,羅團長親自爬回土坡,把情況報給了鄭三江:
“師長,邪門了,鬼子的槍打得又稀又偏,十槍裡能有一槍挨著人就不錯了。正常來說,咱們這麼冒進,傷亡起碼翻三倍。”
鄭三江將目光投在了荀淮洲身上。
荀淮洲放下望遠鏡,“裡面的人應該不多了,而且有很多傷員。鬼子的槍法向來很準,不是受傷的話,不會有這麼多打偏的。”
鄭三江看著那稀疏的火力,心裡也覺得日軍主力八成是撤了,當即點頭:“讓一營衝進去,動作要快,佔領雷莊鎮之後,部隊繼續向東追擊!”
熟悉的軍號聲再次響起!
一營的四百名戰士端著步槍,大吼著衝進了雷莊鎮的街道。
鎮口的十幾個日軍輕傷兵根本沒怎麼抵抗,丟下幾具屍體,順著巷子就往鎮子深處跑。
排頭的幾十名戰士順勢追進了一條狹窄的衚衕。
就在戰士們跑過一處倒塌的院牆時,兩側緊閉的門板後面,突然竄出十幾個渾身纏滿滲血繃帶的鬼子傷兵!
這些鬼子有的斷了一條腿,在地上爬行,有的左臂吊在胸前,右手卻死死攥著已經磕掉保險、正在冒煙的手榴彈。
他們不開槍,也不呼喊,臉上帶著扭曲的狂熱,直接撲向衝在最前面的戰士,一把抱住戰士,死死不鬆手。
“小心!”
。響炸裡衕衚的窄狹在經已聲炸的悶沉串連一,槍起端剛,裂眥目長排
”!轟!轟!轟“
。飛橫四片彈和碎著雜夾煙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