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晉綏軍士兵喘口氣,一道嘹亮的衝鋒號沖天而起。
“殺!”
幾十名手持六五式步槍的紅軍戰士從沙袋後面躍了出來,雪亮的刺刀閃著寒光。
當面的一名晉綏軍班長下意識扣動衝鋒槍扳機,噠噠兩聲,頭前兩名紅軍戰士頓時捂著胸口倒地。
但他也就威風了一剎那,彈匣空了,他也成了一名紅軍班長眼中的獵物!
這名紅軍老兵根本不給他換彈匣的機會,一個標準的突刺,刺刀捅穿了他的胸膛。
緊接著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拔出刺刀,反手又用槍托砸碎了旁邊一名敵兵的鼻樑。
後續的紅軍戰士緊隨其後,刺刀見紅。
晉綏軍哪裡見過這種打法,前一秒還在拼火力,下一秒對方直接跳臉玩白刃戰。
那種迎面撲來的殺氣,直接摧垮了他們的心理防線。
“擋不住了!快撤!”
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原本還在往前衝的晉綏軍士兵猛地剎住腳,轉身就跑。
前面的潰兵撞翻了後面的隊伍,幾百號人轟的一聲全炸了營,
“頂住!都給我頂住!後退者槍斃!”晉綏軍營長揮刀砍翻了一個往回跑的士兵,聲嘶力竭地吼叫。
但這個時候誰還管你是營長,上帝來了都得給我靠邊站,一個個恨不得爹媽多生兩條腿,推搡著、踩踏著往城外逃命。
紅軍那個不滿編的連隊,端著帶血的刺刀,在屁股後面緊追不捨,一路追殺,硬生生把幾百號晉綏軍像趕羊一樣,從城牆豁口裡又給攆了出去!
……
三十里外,第一縱隊臨時指揮部。
電話聽筒裡傳來的聲音還在發抖,楊澄源的臉已經黑得跟鍋底一樣。
“廢物!飯桶!”
楊澄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抓著電話聽筒咆哮:“陶振武!你手裡有兩個整編旅,整整一萬多人,還有十二門山炮!”
“打一個破縣城,你跟我說傷亡慘重?你這高粱米飯都喂到狗肚子裡去了嗎!”
“司令,城裡的紅軍火力太猛了,他們也有大批衝鋒槍,而且……而且太兇了,根本不是小股部隊……”
“我不管他們有多少衝鋒槍!”楊澄源額頭上青筋直跳,“我只看結果!天黑之前,你要是拿不下永和縣城,別怪我不講同僚情面,你收拾一下行李,準備回家種地去吧!”
啪的一聲,楊澄源狠狠砸下電話。
就在這時,作戰參謀快步從門外走了進來,臉色有些古怪。
“司令,北邊的情況……有點不對勁啊。”
楊澄源正在氣頭上,斜了他一眼:“有屁快放!紅軍主力打到哪兒了?離咱們前沿陣地還有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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