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看著要把頭埋進地裡的胤禛笑著推了推胤禔的手臂:“好了,老五如今想明白就好,你也別打趣他了。”
胤禔哼了一聲又恢復到了毒舌哥哥的人設:“我就是要打趣他,自己憋著不說還得我們做哥哥的來哄他,他以為他多重要啊!”
胤禛笑了笑,朝著嘴硬心軟的二哥走去,又對著幾人依次行了一個標準的禮:“弟弟多謝二哥,三哥,四哥,二哥是關心弟弟。弟弟明白。”
胤禔被他說的臉色一紅,裝作很忙的樣子:“本王,對了本王府中還有事,就先走了,老三你留下再安慰安慰老五吧。”
說完頭也不回的就跑了,胤礽看著他沒出息的的樣子一陣扶額。
又過了三月崇昭十里紅妝的出嫁了,舒穆沁只簡單的叮囑了幾句就看著崇昭坐上了前往蒙古的馬車。
玄燁站在舒穆沁身邊看著越來越遠的隊伍說道:“姐姐不必傷心,朕會讓昭兒時常回來的。”
舒穆沁沒看他:“臣妾多謝皇上厚愛。”
一年後,崇垣看著還是毫無動作的皇阿瑪,故意在辦差中犯了錯誤。
乾清宮玄燁把奏摺使勁的摔到崇垣的臉上:“太子!你看看你乾的好事。”
崇垣只是略微的彎了彎身子:“兒臣知錯!”
“你一句簡單的知錯就能抵消你的錯誤了嗎?”
崇垣也不服氣的看向上面的玄燁:“兒臣已經認錯,皇阿瑪還要兒臣怎樣!”
玄燁氣的渾身發抖:“你放肆!”
胤禔上前扶住玄燁:“皇阿瑪息怒。”
玄燁使勁的揮了揮手:“都給朕滾!”
他看著崇垣的背影坐在龍椅上許久未動,直到天色越來越暗他彷彿是下定了決心一般:“梁九功,傳旨皇太子崇垣,不法祖德,不遵朕訓,秉性乖戾骨肉之間全無友愛,親弟罹疾,漠然不恤,朕稍加訓誡,便忿恚無狀。朕包容數載,屢加勸諭,冀其幡然悔悟,痛改前非,豈知怙惡不悛,過孽日增。似此不孝不仁,狂暴難馴之人,祖宗締造之基業,斷不可付託。今特將崇垣皇太子之位廢黜,撤其冊寶,幽於咸安宮,嚴加看守,不許私與外人交通。東宮一應儀仗、差使盡行裁撤。”
梁九功捧著聖旨顫顫巍巍的跪在了地上:“皇上三思啊!”
“還不快去,令召四阿哥胤祉和五阿哥胤禛來見朕!”
梁九功捧著聖旨匆匆走出了乾清宮,卻沒有立刻前去宮外的太子府,而是趁著眾人不注意拐彎去了坤寧宮。
“皇后娘娘,皇上欲廢太子,請娘娘和殿下早做準備。”
舒穆沁看著聖旨上的內容笑出了聲:“皇上為了廢太子所編織的莫須有罪狀還真是辛苦了。蘇察拿著本宮的玉佩出宮。”
她又看向跪地的梁九功:“這麼多年你一直忠心本宮,這些本宮都看在眼裡。你放心本宮不是那些個卸磨殺驢之人,等此件事了本宮許你出宮生活,但本宮會派人看著你,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想必你比我清楚。”
“奴才謝主子。”
舒穆沁起身:“好了,你在這兒安心待著,塔娜為本宮更衣,一會兒本宮要有一場大戲要演。”
崇垣看著手中的玉佩知道時機到了,這麼多年暗中培養的人手是時候派上用場了,胤禔和胤礽早就換上了盔甲:“大哥什麼時候進宮?”
崇垣穿上專屬於太子的朝服:“現在!”
“皇上,不好了!太子殿下,直親王,理親王帶著許人馬正往宮裡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