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指尖的橙色魂彩力：“就說我們現在摻和進橙院的事情裡來，也是因為我想要找尋的記憶和白宮、迪拜爾有關。”
“啊，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們真是因為看到了我的信才摻和進來的。”符音說著遺憾，臉上卻看不出分毫。
信封是符音寫的，這件事情是真實的，並非琥珀所編造。
“你們竟然沒有第一時間發現琥珀的不對，他明明連格式都寫錯了。”符音晃晃手指，臉上帶著壞笑，“再仔細看看信封如何？”
探索者當著他的面開啟信封，兩個信封放在一起一對比，探索者就發現了不對勁。
他彈了彈信封的邊角：“第一封信，結尾是：你是無私者，有罪者。”
“第二封不是嗎？”渾月仰著腦袋，對著探索者的褲腿一頓扒拉。
“第二封信結尾是：你是無私者，還是有罪者。”
“多了個還是？”
探索者卻抬頭盯著符音：“你是不是早就猜到她會這麼做，才故意寫了這個句子。”
符音但笑不語。
“一般人看到結尾，都會下意識地把他當作二選一的問句，所以琥珀在仿寫的時候，加上了連線詞。
但實際上，你所要表達的意思是，你既是無私者，也是有罪者，是並列關係。
因為在橙院，無私者是有罪的，這是我們在一進來的時候，就被反覆灌輸的情報。”
“哎呀，我看你就是想得太多。”符音晃晃手指，“還是洛葉有意思。”
他說著側過頭，洛葉和萊奧早已沒了身影，他可惜地嘆了一聲：“過段時間你們就要回去了吧，我還想要把自己珍藏多年的裙子送給你們。”
他壞笑地看向腳下的渾月：“當然，貓貓也有份。”
渾月給了符音一爪子：“滾犢子啊！”
*
“這裡就是埋葬他的地方。”洛葉手中拿著一根羽毛花。
這是一個天然的花房，鬱鬱蔥蔥的植被把墓碑層層包圍。
“看上去是他會喜歡的型別，身為一個學者，卻總愛擺弄花花草草。”
“因為他研究的課題是生態的恢復和文明的發展。
這裡的大部分植被，都是他培養出來的，屬於很久以前已經滅絕的植物。”洛葉把羽毛花放到伊梵黎的碑前，“如果他有更多的時間，一定能復原更多從前的場景。”
他的眼中帶著懷戀：“在療養院的時候，我和他偶然相識後，他就送給了我文明前的植物作為禮物，我們成為了朋友。”
萊奧瞥向他：“你很喜歡？”
“是。故人已去，就連以前生長的植被也已經從歷史的舞臺上退幕。
再次看到那些，總會讓我想起以前的事，這對已經遺忘了大半記憶的我來說，彌足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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