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生命科學院早有人研究了黑水，但是卻並沒有發表，也沒有繼續進行下去。”探索者的表情複雜，“這麼說，裴司納研究的，可能是別人已經捨棄的話題。”
“而為了這個別人已經捨棄擱置的課題，他棄這麼多人的性命於不顧。”洛葉沉下聲來。
“不過赤煉的節日，由來卻是橙院……這倒是出乎意料。”渾月舔舔自己的爪子。
“那你們這次赤煉所用的材料，和當時那位學者帶回來的材料一樣嗎？”穆懷青的關注點和他們截然不同。
成義點頭，又搖頭：“這麼多年來，我們所用的都是自認為正確的材料，他們長相有百分之九十的相似。
但你要說我確定這些材料就是當年學者所用的……那我給不出承諾。”
穆懷青理解地頷首：“你的說法很嚴謹……說不定你也有做研究這方面的天賦。”隨口打趣一句，他重新進入正題，“方便的話，可以讓我看看準備好的材料嗎？”
“……材料很大，這也是為什麼我們要鍛造出這麼大一個爐子來熔鍊的原因。
所以，在儀式開始之前，我們都會暫存在野外的空地。”成義為他們指明方向，“就在那裡，一直走，就能看到。
我們用簡單的圍欄和機關將它保護起來，不過以你們的身手，一定沒問題。”
*
在路的盡頭，他們看到了赤煉所用的材料。
高八尺，整體是不規則的類圓球形。與煉製後的黑塊不同，如今的它通體雪白，是在七個區域都不太常見的顏色。
穆懷青的視線從洛葉雪白的頭髮上錯開，才緩緩道：“……竟然是白色。”
洛葉抬起手，指尖對準了那白球，赤色的魂彩力被他從指尖彈出。
……
短暫的感受之後，洛葉的手翻轉過來，那一縷魂彩力在他的操縱之下，精準地在白球上鑽出來了一個孔洞，露出了黑色的內裡：
“……並不是白色，只不過外面覆蓋了一層白色的被膜，把裡面的黑色都給藏匿起來。雖然我並不確定，但是……”
他轉頭看向探索者：“這很像是白宮的造物。”
“你是指，外面那層白色的薄膜是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抵抗黑墟力量侵蝕的物質？”
“是的。”洛葉糾結了一下，手攪動衣襬，“特隆佩普身上的結構和力量給我的感覺，和眼前的這個東西很相似。而裴司納先前所研究出來的‘人體炸彈’，使用的也是類似的原理。”
“在需要儲存黑氣的時候，用薄膜密不透風地包裹，而在需要釋放黑氣的時候，把薄膜戳破。就像是盛滿水的氣球。”
探索者聽懂了洛葉的意思，“……沒想到我們會在這種情況下，解開在橙院未盡的疑惑。”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些什麼，但總歸，不是什麼好事。”
穆懷青攤開手，無奈地聳肩，“照你們所說，那這層薄膜裡面的黑色，不會全是黑墟力量的造物吧？”
他的手指勾起在旁邊晃個不停的藤蔓，笑著說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話，“既然如此，那麼用它鍛造出來的東西，真的是良藥，而不是劇毒？”
“……說不定是以毒攻毒。”洛葉舉起了他的大拇指。
穆懷青：“……或許是吧。”他整理了一下思緒，“總之，我打算刮下這個材料的一部分，用於研究。
”。果結出得前之始開式儀煉赤在能希
